剛剛進去,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了面前,抬起一腳,踢緊了房門。
“你怎么不去看我?”來人穿著黑色長衫,黑色斗篷,遮了大半張臉。
“我這里有人盯著,你怎么敢來?”她擰眉,輕聲問道。
“我有何不敢,呵,他真以為能困得住我,不過讓他暫時得意罷了?!眮砣巳∠铝硕放衩弊?,冷笑道。
清冷的光照在他的臉上,赫然是封珩。
“他既留你一命,為何不放心,你跟我走吧,我們遠走高飛。”孟碧紋快步走到他面前,期待地說道:“我們不爭了好不好?你知道嗎,這幾日我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那小丫頭……我學醫(yī),是因為深宮中看病太難,不是為了害人哪?!?
“真正成大事的人,哪一個不是行常人不能行之事?你在心軟什么?你不想當皇后?”封珩扶住她的肩,小聲說道:“乖,聽話,幫我把密道找出來。”
“我還怎么找?我已經(jīng)被逐出宮了。”
“那就回宮去,晏禾對你是有情的,你只要提出來,他一定會接你回去?!狈忡裱劬锉懦隹駸岬墓?,雙手捧住了她的臉,繼續(xù)哄道:“碧紋,你為我忍辱負重,隱忍多年,難道你真的想看到我失?。俊?
孟碧紋怔怔地看著他,輕輕搖頭。
“這些年,你我在宮中受的委屈,你都忘了嗎?”封珩又問。
“那如瑛的事,是真的?”孟碧紋看著他,小聲問道。
“什么如瑛?你又聽什么閑話了?”封珩皺眉,不悅地說道:“你也不好想想,我有你,怎么可能看中那些低賤攀附之女?!?
“你發(fā)誓?!泵媳碳y盯著他的眼睛,定定地說道:“若你騙我,你不得好死?!?
“我發(fā)誓,我若欺騙你,我不得好死,我不得全尸?!狈忡窳ⅠR舉起手,一臉嚴肅地說道:“碧紋,你我相守多年,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