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這商子昂平常很圓滑,基本不怎么與人為敵,不管是誰他都能擺出一副笑臉,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cái),怎么今天對(duì)魏珣格外尖銳?
“商大人,小山越可能怕這些天鵝,你帶他去遠(yuǎn)處走走,秋桃,你帶商大人過去?!泵闲∪钫f道。
“是,娘娘。”秋桃行了個(gè)禮,引著商子昂往園子里走,“商大人,前面有個(gè)亭子,帶小公子去那里玩吧?!?
商子昂哼了一聲,看向小山越時(shí),又堆起了滿臉的笑:“兒子,走,爹帶你看花去,比看這些破鳥有意思?!?
“聽說商大人是皇后娘娘的姐夫?!蔽韩懲炱鹦渥樱椎胶?,掬了水洗手。
他一身貴氣,滿身綾羅綢緞,但蹲在湖邊洗澡的動(dòng)作卻很隨和,又優(yōu)雅又從容。
“我向來沒別的愛好,除了看書,也就喜歡和這些鳥相處。其實(shí)鳥比人好,它們自由,長了翅膀能飛。不過小王確實(shí)沒想到,那兩只仙鶴到了大周國,竟然會(huì)被鎖起來了。當(dāng)年進(jìn)獻(xiàn)精鋼索鏈時(shí),原意是想表示臣服,并未想過鎖上那兩只鶴。”魏珣站起身,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慢步走上岸來。
“珣王可有辦法打開那兩條索鏈?”孟小阮問道。
魏珣搖頭,無奈地說道:“沒辦法,那鎖鏈原本有鑰匙,可聽說當(dāng)年為了表忠心,直接把鎖孔用融化的精鋼給悍死了?!?
“可憐這兩只鶴了。”孟小阮說道。
“皇后娘娘比之瀾兄說的一樣,很善良??上疫@次來,沒能見到之瀾兄,孟家書院大門緊閉,他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魏珣又笑了起來,搖頭說道:“我們無緣,原本以為這次可以見上一面呢?!?
孟小阮看著湖面上靜臥的天鵝,輕聲道:“本宮倒從未聽師哥提起過?!?
魏珣嘴角的弧度往下壓了壓,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又道:“原來小王在之瀾兄的心里,并不重要?!?
“師哥性格淡漠,許是情誼放心中吧。”孟小阮朝他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本宮就不陪珣王殿下了,你自便。”
“恭送皇后。”魏珣垂下眸子,抱拳行了個(gè)禮。
招娣帶著人緊跟在孟小阮身后,走出了老遠(yuǎn)一段路,小聲說道:“娘娘今日剛見到他時(shí),還很柔和,怎么突然就冷漠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