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兒想得不錯,是朕最近忙于朝政,忽略了你?!?
“你倒是沒忽略,在榻上不是挺來勁嗎?”孟小阮推開他的手,沒好氣地說道:“白天忙政事,晚上就忙我,哪里有時間聽我好好說話。你是坐到了這位子不錯,可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服呢,封夜晁和封珩可還沒死。”
“皇后說的是,朕記下了?!标毯瘫凰?xùn)了一通,也不惱,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也只怪顏兒太招人喜愛,我在前面忙得暈頭轉(zhuǎn)向,回來看到顏兒,就不愿再想那些事了?!?
“所以我就自己想啊,方庭可比你好用多了?!泵闲∪畛榛厥?,飛快地鉆進(jìn)了被子里:“罰你這幾日不準(zhǔn)碰我?!?
“那可不行?!标毯贪ぶ上拢÷曊f道:“朕可做不到。”
孟小阮:……
這事兒,不做又能怎么樣?
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嗎?
“會。”晏禾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
呸!
孟小阮拉起被子,把自己嚴(yán)實地裹住。
……
帝宮有鳳凰。
一大早,這消息就在京城里瘋傳了起來。
酒樓里,商子昂和常之瀾坐在桌前,一人面前擺了碗面,聽著隔壁桌的人議論昨晚鳳入帝宮的事。
“好大一條金鳳凰,我親眼看到了。”
“當(dāng)真是鳳凰?你別是喝醉了吧。”
“真是鳳凰,不止一個人看到。之前還有流說皇后是孤寡命,孟家人被她克死光了。如今看來,分明是孟家人命輕,壓不住她的凰命,所以被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