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蓉搖頭,后怕地說道:“只是來了個小宮女,說有人在湖里撈銀魚,所以尚宮才讓奴婢幾人過來?!?
湖畔。
孟小阮已經開始做梅花酥了。
晏禾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看著她用纖細的手指包梅花酥。用銀制的梅花模子,在揉好的面片上面印出一只一只梅花,再舀上香甜的餡料,手指幾番擺弄,便包好了一只精巧的梅花酥。
“顏兒這手怎么長的?”晏禾看了半天,只覺得有趣,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彎來折去,手心里就多了一朵小梅花。
“不能只看不動手,你來點花蕊?!泵闲∪钅眠^小銀勺子,把用玫瑰花瓣熬出的汁液用蜂蜜調了,用小銀勺子挑了少許汁液,往小梅花的花蕊上涂抹。
晏禾學著她的樣子,也抹了幾只,越抹心里就越熱,攬在她細腰上的手掌收緊了,貼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這玫瑰膏子不該抹面團上?!?
“那抹哪兒?就是這么做的。”孟小阮忙著掐梅花瓣,壓根沒想到晏禾腦子里已經開始亂想了。
“抹顏兒身上。”他貼著她的耳邊,又低低地吐出兩個字……
孟小阮立馬捂住了他的嘴,又急又羞地朝兩個妹妹那兒看了看,嗔怪道:“青天白日的,你也不注意些?!?
“那讓不讓我抹?”晏禾把她往懷里抱緊了些,追著她問。
孟小阮把手里的梅花酥往桌上一丟,扳開他的手就要跑開。
大白天的他也不嫌害臊。
晏禾眉眼間全是笑,扣著她纖細的手腕,又把她給拉了回來,摁到腿上坐好。
“不許跑,朕讓你走了嗎,好好坐著?!?
旁邊的小桌子前,三妹妹抹了把嘴,小腦袋扭過來看向親昵的小夫妻,咧了咧嘴,“姐姐和姐夫怎么總抱在一起,她們不嫌熱的嗎?!?
二妹妹臉頰紅了紅,捧著她的小腦袋轉過來,輕聲教育道:“非禮勿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