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萬一?!标毯套旖枪戳斯?,頗有些傲氣,“他們會跪著求我進(jìn)京?!?
“嗯,”孟小阮想了會兒,輕輕點(diǎn)頭:“阿禾厲害?!?
“還有更厲害的,要不要試試。”晏禾在她耳邊小聲問。
孟小阮臉埋在他頸間小聲笑,“你也不怕外面聽見?!?
“我輕點(diǎn),你也小聲點(diǎn)?!?
“呸!我何時大聲過……”
“我喜歡你大聲喚我名字,你叫阿禾的時候,我最歡喜?!?
孟小阮一手捂著臉,不許他再說下去。
“反正衣裳汗?jié)窳耍贊褚淮?,換一身好了?!彼?,把她攏到了身下。
孟小阮緊抿著唇,不敢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
外面那些人神經(jīng)不知道繃得有多緊,都以為拿捏住了晏禾的軟肋,萬萬沒想到他正和王妃在這大帳里恩愛纏綿,壓根沒把他們的談判放在眼里。
“顏兒可享受到了?”他輕叼著孟小阮的耳珠子,沙啞地問她。
孟小阮羞得不行,捂著臉輕輕點(diǎn)頭,“嗯……”
“皇宮很大,有宮殿九十九重,到時候我就和顏兒一個宮殿一個宮殿地去試……”
“晏禾你就不能想到治國大事嗎?進(jìn)了宮你就想這個……”孟小阮又羞又好笑,掄起拳頭捶他。
“我懷里還有個嬌人兒,大半夜的我想治國大事作甚?我又不蠢,明兒的事,明天再想去。”晏禾也好笑,握住她的拳頭就咬了一口。
也是,憑什么讓他一天到晚想國事呢?大周國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讓外面那些人想去,讓他們失眠,讓他們想到禿頭。
孟小阮摟住他的脖子,往他下巴上咬了一下。
“還想,享受……”她輕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