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王殿下,不然就寫個婚書?末將現(xiàn)在就去跑一趟?”周將軍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猶豫了一下,走回了桌前。
杜嘉也聽不下去了,一把薅住了齊博文的衣領(lǐng),拽著他出去:“你給老子出來,你到底是誰的人?”
“下官是大周國的官,下官只想效忠大周國。若宴王坐不了這江山,那下官就另擇光明之主。”齊博文清瘦的臉扭曲著,用力推了杜嘉一把。
“好,好好!”杜嘉氣笑了,反手就把齊博文給甩開了。
齊博文撞到了桌角上,桌子砰地一下往晏禾的身上撞了過去。
晏禾眼疾手快,一手護住了孟小阮的頭,一手抵住了桌子。
方庭正要上前去動手,加入戰(zhàn)斗,突然眼尖地發(fā)現(xiàn)晏禾的腿間有一顆腦袋……
“還看!”晏禾抵著桌沿,抬頭瞪了方庭一眼。
方庭:……
王爺發(fā)的什么癲,王妃就在桌底下,他剛剛還說要娶劉將軍家的女兒?
“諸位大人,諸位將軍,你們不覺得太過份了嗎?”齊禮杰快步走了進來,指著幾人怒聲大罵:“身為臣子,在大周國危難之時,不齊心協(xié)心挽救大周國于水火之中,還在這里爭功奪利,簡直可恥?!?
“齊禮杰,我從無私心,不像你,墻頭草兩邊倒,連女兒都可以送出去?!饼R博文指著齊禮杰罵道。
兩個人很快就吵成了一團,而幾位將軍也你一我一語,吵吵得厲害。
晏禾低眸看向趴在腿上的孟小阮,無奈地嘆氣:“看到了吧,全是混帳?!?
孟小阮點頭。
看到了、看到了,大周國一年一小考,三年一大考,考出來了些什么玩意兒。
是不是權(quán)勢太誘人,所以把這些人都變成了混帳?
“你們再不出去,本王要動軍法了?!标毯炭聪蚰切┏吵橙氯碌娜耍蝗灰宦暫浅?。
大帳里頓時沒了動靜,眾人反應(yīng)過來,趕緊轉(zhuǎn)過身,朝著晏禾行禮請罪。
“王爺,下官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