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好了?!泵闲∪钕岛昧思t布,手扶到了他的肩上。
晏禾把她又往上舉了舉,沉聲道:“坐我肩上?!?
“干嗎坐肩上?”孟小阮撐著他的肩,輕輕搖頭:“我自己走。”
“坐肩上,有好東西看?!标毯陶f道。
孟小阮猶豫了一下,順著他的力道坐到了他的左肩上。
抬眸往前看去,只見月光漏過了大樹,在地上灑落一地柔軟的光斑。
“看什么?”她好奇地問道。
“再稍等一會?!标毯谭龇€(wěn)她,低低地說道。
孟小阮往四周看了看,有些期待地問道:“難道會有開山始祖的鬼魂飄出來見我們?”
“這個,只怕不會有?!标毯坛烈饕粫?,說道:“藥王山始祖仙逝已有兩百多年,骨頭都化成泥了,飄不出來?!?
孟小阮笑著點頭:“阿禾你也不怕他托夢給你,在夢里打你一頓?!?
“不怕?!标毯桃残α似饋?。
“阿禾,那是什么……”孟小阮突然精神一振,看向了大樹對面的一堵矮墻。
這墻通體雪白,蓋著碧色琉璃瓦,本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面墻,此時因為后面小樓掛起了燈籠的原因,竟慢慢地現(xiàn)出一株大樹的影子。
走馬燈轉(zhuǎn)動著,那些光影就在影子樹上綻開了一朵一朵斑斕的小花。
“阿禾阿禾,影子生花!”孟小阮欣喜地拍了拍晏禾的肩。
“這是見影生福?!标毯坛谅暤溃骸斑@鎮(zhèn)子上的人都這么說,不過,每月只有月圓之日才能有機會看到,還得無云無風(fēng)無雨,才能見到完整的影子樹?!?
孟小阮從他肩上滑下來,一把抱緊了他,興奮地說道:“阿禾你學(xué)會編故事哄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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