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師到現(xiàn)在也沒有動靜,不知道是否掌控了京中的局勢。
城中依然烽煙滾滾,半個城都陷進了火海中。
前來勤王的兵馬已經(jīng)快到城外,誰能拿到虎符,誰就能控制這幾十萬大軍。
他想要虎符,想到快瘋了。
憑什么同樣是皇子,他卻被頂替被扔出宮中,成為小小的賤民,吃盡苦頭?;实勖髅髦烙袀€兒子被換了,卻絲毫不放在心上,別說尋找了,即便有人把這事擺在皇帝面前說,他卻問也懶得多問一句。同樣是他的種,憑什么要漠視他!
他不服氣,他一定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成為九五之尊,讓那些人都跪在他面前。
“孟大人,現(xiàn)在怎么辦?”一名侍衛(wèi)走進來,一臉憂慮地看著他:“我們是繼續(xù)在這里等下去?還是想別的辦法回京。”
“等到天亮,若蠱師還是沒消息,我們就回京?!泵蠚w明握緊虎符,冷冷地說道。
“是。”侍衛(wèi)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宴王妃那行人,有女人和孩子,帶著是負累,要不然只帶宴王妃一人,其余的都……”
侍衛(wèi)做了個殺的手勢,朝孟小阮的帳篷遞了個眼色。
“讓我想想?!泵蠚w明低下眸子,深深地吸了口氣。
若殺了幾個婢女,倒還能強硬地讓孟小阮接受??扇魵⒘怂膬蓚€妹妹,就再無轉(zhuǎn)圜之地了。與公主相好之后,公主溫柔大方,他確實享受公主的好??伸o下來,又忍不住想到孟小阮當(dāng)年親手捧著衣衫鞋襪站在他面前的模樣。
他以為他可以很快忘掉當(dāng)初那段貧賤的日子,于是刻意地連孟小阮一并抹去。
可原來根本不行。
孟小阮和晏禾在一起了,還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好,越來越風(fēng)光。他嫉妒得要命,恨不得把晏禾殺了,把孟小阮抓回身邊,讓她也在他的榻上搖響整晚的鈴鐺。
他走到桌前,抓起了酒囊,拔開了塞子一口氣喝了大半袋烈酒。
濃烈的酒氣在風(fēng)里瘋狂地彌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