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jiān)匆匆出去了,過了一會,帶了兩個穿著宮女衣服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一個是五公主,一個是她的侍女。
“珩哥哥……”封熙柔扶著侍女的手,一抬眸看到了坐在龍椅上的封珩,頓時愣住。
“過來吧。”封珩沉著臉朝她點頭。
封熙柔咬咬唇,扶著侍女的手,一步一步地踏上了臺階。
“來坐?!狈忡裢赃吪擦伺?,讓出半邊龍椅。
封熙柔眸子猛地瞪大,停在原地動也不敢再動。
“沒事,就是椅子,你看你路都走穩(wěn),還想站著說話嗎?”封珩把手伸給她。
侍女見狀,扶著封熙柔走了過去,“公主,王爺說得對,您歇會兒吧?!?
“你怎么跑出來了?我們幾個,都不會動你的公主府?!狈忡裉统雠磷咏o她擦臉上的血,擰著眉說道:“身子這么弱,當好好躲著才是?!?
“你能找到九哥嗎?”封熙柔哽咽著問道。
“你是來找他的?”封珩手僵了僵,不悅地問道:“只有他是你哥哥?”
“珩哥哥不要生氣,你們都是我哥哥呀,怎么能打成這樣呢?你們不要打了好不好?”封熙柔眼眶紅紅的,眼淚撲嗖嗖地落。
封珩被她哭得心里生堵,抽回手,不滿地說道:“不是我要打,是他們?nèi)齻€要打,他們瘋了?!?
“可是……”封熙柔眼看他變了臉,只好放棄勸他的打算,拉著他的手說道:“你們現(xiàn)在打下去,可就讓有心之人鉆了空子。”
“你是什么意思?”封珩不解地問道。
“你知道皇子被調(diào)包的事嗎?那人是……他是孟歸明!”封熙柔捂著嘴,嗚咽哭了起來:“蠱師與他早就相熟,二人慫恿瑾哥哥造反,又挑撥你們兄弟間的感情,蠱師從父皇那里拿到了虎符,可以調(diào)動九城的兵馬,現(xiàn)在這些人都落進了孟歸明之后。他是我的駙馬,他就打著我的旗號去號令九軍了。”
“什么?!”封珩猛地站起來,頓時臉色變得煞白。
若九城兵馬聽信孟歸明,大軍殺入京中,到時候他再擺出他就是被換掉的皇子的證據(jù),便可名正順坐上這把龍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