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告退?!比~飛沉抱拳深揖到底,這才轉(zhuǎn)身跟著方庭往外走去。
晏禾把酒盞遞給孟小阮,說道:“顏兒再給為夫斟一盞酒,為夫要去辦事了?!?
“好。”孟小阮給他滿上酒盞,輕聲道:“我在府中等夫君。”
“方庭,你們也喝一盞吧?!彼聪蚍酵ィp聲道:“祝君等凱旋。”
如瑛抱來酒壇子,給眾人一一滿上。
方庭等人過來端起酒盞,朝著孟小阮行了個禮,仰頭一飲而盡。
“披甲,取鎖骨弓?!标毯陶酒鹕恚事曊f道。
侍衛(wèi)拿來了晏禾的盔甲和長弓,孟小阮等他穿戴完畢,這才過去摸著寒硬的護甲說道:“一定要平安?!?
“放心?!标毯淌终瓶圩∷暮竽X勺,俯下來往她唇上用力親了一下:“等我,風光接你進宮?!?
孟小阮用力點頭,輕聲道:“好!”
晏禾背上鎖骨弓,大步往漆黑的夜色中走去。
孟小阮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處。
這一去,還不知道多少風險在等著他。
雖說早早就有布局,但誰又能百分百保證不出岔子?畢竟他爭的是通天之途,搶的是大周天下,坐的九鼎之位。
“王妃,先進去歇著吧?!比珑哌^來,小聲勸她。
她怎么可能歇著嘛!
她現(xiàn)在整個人都焦躁不安,心跳加快,呼吸艱難,嗓子很干,很想喝水,但是捧著茶盞又感覺這水是一盞刀子,根本咽不下一滴。
突然,雨水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
如瑛急忙撐起雨傘,過來拉她:“王妃進去吧,下雨了?!?
孟小阮退到長廊下,依然不肯進屋。
她要站在這里,一直看著皇宮的方向。
“把大娘他們送出府去?!彼÷曊f道:“再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