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想殺常之瀾?”孟小阮擰著眉,不解地問道:“可為什么呀?”
“是太后讓你父親下獄,還利用你為餌,引常之瀾回來?!标毯陶f道。
太后竟有這樣的心思?所以太后一直就看著她如何和晏禾在一起,如何引常之瀾回來?
孟小阮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一個深宮中的女人,為何要對孟家斬盡殺絕?
晏禾拔出方庭的佩刀,挑起海公公的下巴,沉聲問道:“這老東西了跟在太后身邊數(shù)十年,太后的秘密他都知道。”
“喂,別裝死?!狈酵ヌ吡颂吆9耐龋瑓拹旱卣f道:“別以為你躺著不動,就能混過去,趕緊跪起來回話?!?
“老奴……老奴真的不知道呀,老奴明明在宮里睡覺,一覺醒來就到了這兒!”海公公被踹清醒了,猛地打了個激靈,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眾人,連聲哭嚎了起來。
“你是太后宮里的人,若無差事,為何私自出宮,還害人性命?”方庭拽著他的衣領(lǐng),把像一灘爛泥一樣的海公公拖著跪到了晏禾面前。
“宴王殿下饒命,老奴真的不知道?!焙9榱艘谎勖闲∪?,忙不迭地磕頭:“老奴這幾日著了風寒,太后恩準老奴休息幾日。昨晚老奴早早就歇下了,可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老奴躺在這兒!”
“你個老東西,還有人把你從宮里偷出來不成?你有什么值得偷的?!狈酵ヅ獾?。
“老奴、老奴……”海公公眼珠子突然猛地顫了幾下,眼白一翻,身子僵硬地往后倒去。
砰的一聲,他重重地砸在地上,臉色很快憋得烏青,嘴角兩道烏黑的血慢慢流了出來。
“快,壓住他的舌頭?!标毯痰秃鹊?。
方庭掐住海公公的嘴巴,強行撬開他的嘴,只見他舌頭上已經(jīng)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血糊糊的十分可怕。他用帕子塞住海公公的嘴,還沒撒開手,海公公又開始抽筋,整個人在地上不停地扭動,手腳都扭成了麻花樣兒。待侍衛(wèi)們把他手腳扳開捆好,海公公已經(jīng)再度暈死過去。
“去叫祈容臨?!标毯堂嫔F青地看著海公公的額角,只見一道烏青的血管正突突地跳動,像是隨時要鉆破薄薄的皮膚跳出來一樣。
一名侍衛(wèi)應(yīng)了聲,飛奔出去。
方庭指揮人把海公公拖起來,捆到了樹上。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成人樣兒,滾了滿身的泥污不說,還拉了褲子,腥臭氣熏得人直皺眉。
“海公公是不是中蠱了?”方庭壯著膽子用樹枝戳了一下海公公的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