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粉青不僅會爬樹,她還會掏鳥窩。她府上最高的樹有十多丈高,她一樣爬。”晏禾低聲道。
“齊素總不會吧?”封珩擰眉想了一會,又道:“我見過她幾回,很溫柔素凈的一名女子?!?
“四哥你真沒看到樹后的高墻邊,有一把梯子?”晏禾扭頭看他,一臉認(rèn)真地問道。
封珩愣了一下,飛快地轉(zhuǎn)頭看去,果然看到墻邊斜倚著一把長梯。
這眼睛,真是白長了。
鄰家的小院里人去樓空,房間的桌子上有盞油燈,里面的燈油都燒盡了,但房間里還算干凈,不像久沒人住。
“兩位小姐沒事蹲在樹上,到底在看什么?這里也沒什么可看的。”封珩一手拎著燈籠,在屋子里四處照。
就是一處普通的人家,擺設(shè)都與別人家差不多。封珩看了一圈,又看向了晏禾。
晏禾站在窗前,舉高了燈籠往書院那邊看。
“王爺,這戶人家是午后走的。說是嚇到了,要去寺里燒香,過幾日再回來。”方庭帶著一名瘦小的男子匆匆走了進(jìn)來,低聲說道:“他是這條街的里長,最熟悉每一戶的情況?!?
那男子埋著頭匆匆上來,跪下磕了個頭,誠惶誠恐地說道:“小人給二位王爺請安?!?
“起來回話。”封珩放下帕子,溫和地說道:“不要怕,知道什么就說什么?!?
“是?!蹦凶优榔饋恚o張地咽了咽口水,小聲說道:“這戶人家在這兒住了有五年多了,他們是錦州人,做藥材生意,為人很本分。家里有兩個女兒,外面的秋千就是給女兒做的。今兒這事一出,街頭傳起了流,說京中出了妖人,專挑妙齡女子下手,這家人害怕,所以就去了廟里。”
“妖人?”封珩皺眉,不悅地說道:“朗朗乾坤哪來的妖惑眾,開春大禮上金光佛蓮現(xiàn)世,佛祖是庇佑我大周臣民的,這是何人在胡亂造謠。”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蹦腥藝樀脫渫ㄒ宦曈止蛄讼氯ァ?
“你下去吧?!标毯痰晚鴴咚谎郏徽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