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聽你說過。”孟小阮站起來,輕捧住他的臉,難過地看著他。
“都過去了?!标毯绦π?,扶著她的肩讓她坐下:“把頭發(fā)擦干?!?
孟小阮不和他生氣了,她依在他身邊,輕攥著他的袖子,輕聲說道:“你放心,不管什么時候我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記住你的話,若是做不到,我可翻臉不認(rèn)人。”晏禾抬眸看向銅鏡,手指輕握著她的發(fā),微微用了點力。
孟小阮被他拉得仰起了臉,薄軟的唇微張著,輕聲道:“阿禾你親親我?!?
晏禾俯下來,嘴唇溫柔地貼上她的唇瓣。
孟小阮頭發(fā)總也擦不干,好在天氣也沒那么涼了,晏禾把她抱起來放到妝臺上,一時間二人呼吸的熱氣模糊的鏡子看不出人影,放到妝臺上的胭脂水粉,釵環(huán)首飾也掃落了一地。
“怎么多了枚痣?!标毯涛撬闹讣鈺r,她的鐲子滑到了小臂上,露出了那枚新鮮的小痣。
“不知道?!泵闲∪钶p喘著,從他唇齒里抽出指尖,柔軟的臂摟上了他的脖子,身子往他懷里靠去:“我冷,阿禾……”
晏禾撩起她披散在背上的濕發(fā),拽起丟在一邊的衣衫搭在冰涼的銅鏡上,隔開了鏡子沁出的冷意。
燭火搖搖,殿里的喘息聲響了大半晚。
如瑛守在殿外,打了好多回哈欠,手里拿著小扇,一直在小爐上輕搖。夜里晏禾要叫好幾水,離不開人,交給別人來煮茶她也不放心。
一彎月在夜空里靜懸著,清冷的光落了滿院子,透過枝葉,在地上落下一枚又一枚的銀亮。
皇宮御書房。
皇帝面前放著孟小阮母親的畫像,神情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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