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知罪?!泵闲∪钸B忙叩首,輕聲道:“妾身以后再不敢了?!?
“你還想再敢?”皇后冷笑,“哪個王孫貴族家沒有三妻四妾,正妃側(cè)妃,偏偏你嫉妒小心,容不下人。長此以往,皇家如何開枝散葉?!?
孟小阮只管跪著,閉著眼睛任她叨叨。這是在晏禾那里沒討到好,到她這兒來撒氣了。
“皇后,她一個小女子,哪里做得了宴王的主,她大病初愈,若是病倒在哀家這兒,倒是哀家的不是了。來人,扶宴王妃起來。”太后掀掀眸子,看了半天的戲,終于開口了。
“謝太后娘娘,謝皇后娘娘?!泵闲∪钊崧曋x恩。
“你就繼續(xù)裝吧。”皇后冷冷睥她一眼,轉(zhuǎn)身向太后行了個禮:“太后,臣妾告退,還要去瑾兒那里看看。”
“去吧,稍晚些,哀家讓人送兩支千年參過去?!碧笮σ饕鞯攸c(diǎn)頭。
孟小阮半蹲著行禮,一直等皇后走了,這才起身看。
“女子學(xué)院的事也拖了好一陣了,你今日就走馬上任吧。你不必在意孟駙馬,他只管那些雜事,授課還是你來。畢竟他是男兒,你是女子,更方便些?!碧蟀變舻哪樕隙褲M了笑,朝她揮手:“去吧,好好教。哀家一向就覺得女子就該多念書,不比男子差?!?
“是?!泵闲∪钚辛硕Y,跟著一名小公公往外走。
“太后,這女人狡猾得很,連太后的話都不放在心里,推三阻四,無半點(diǎn)誠意,實在可恨?!焙9叱鰜?,一臉怨氣地說道。
“急什么,有她跪下的時候。”太后鳳眸微瞇,眼角的皺紋慢慢堆起。
“太后娘娘,其實孟小阮身上倒有幾分當(dāng)年良妃的影子?!焙9⌒牡乜粗蟮纳裆?,花白的腦袋往前湊了湊,繼續(xù)道:“那良妃也是愛讀詩書,出口成章,所以當(dāng)年才極受太上皇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