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知道了。”祈容臨眼皮子都不敢抬。
“你是熏著了?怎么嗓子都啞了。”晏禾皺皺眉,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氣味:“罷了,等這香氣散一些了本王再來,免得染到王妃身上,她身子弱,經(jīng)不起這烈性的毒?!?
他把冊(cè)子放到桌上,又看了一眼祈容臨,低聲說道:“記得拿參?!?
“是?!逼砣菖R抱拳,深揖到底。
莫說參了,命都準(zhǔn)備賠給孟小阮了。但他不會(huì)認(rèn)錯(cuò)的,他保住了晏禾的命,這就足夠了。
……
一連數(shù)日,晏禾都在府里呆著,太后每每讓人來傳孟小阮,都被他給擋了回去。太后的心思他早就看得清清楚楚,無非是覺得他不再受控制,想著法子給他使絆子。
這日,他坐在書房里繼續(xù)翻著那本從月殞拿來的冊(cè)子,一抬頭就看到了孟小阮,難得地穿了身桃紅的衣衫,比這春光還要美上幾分。如瑛帶人跟在他身后,手里端著幾盆花。
晏禾忍不住放下冊(cè)子,幾個(gè)快步就從書房出來,看著那幾盆紫嘟嘟的花問道:“這又是什么花?”
“這是龍膽,師哥送來的?!泵闲∪钗⑿χ氐馈?
“你師哥沒事做么?怎么成天圍著你轉(zhuǎn)?!?
“他是來接小妹去書院的,小妹現(xiàn)在跟著他啟蒙了?!泵闲∪詈眯Φ卣f道:“王爺未必連他的醋也吃。”
“吃醋,讓他別來了。”晏禾挺不客氣地說道。
“夫君小氣?!泵闲∪钚πΓ绞狼?,挽起袖子開始磨墨。
“寫什么?”晏禾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來。
“給書院寫點(diǎn)東西。”孟小阮雪白的脖頸輕彎著,柔聲說道。
晏禾看著她寫了會(huì),從她手里接過筆,沉聲道:“我?guī)湍銓憽!?
頓了頓,他慢悠悠地說道:“以后都我來寫,我家顏兒不是給別人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