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深處。
孟小阮下了小轎,抬眸看向前方。
這一處應(yīng)該是冷宮,四周一片荒蕪,在一片枯木中有一個小亭子。封夜晁修長的身影赫然就坐在亭子中,他又換回了他那身暗紅色王袍,手里握著一把千里鏡,正對著她看。
“宴王妃有點(diǎn)本事,那么高的城墻,竟然自己爬上去了?!狈庖龟朔畔虑Ю镧R,嘴角挑起一抹譏笑:“你可知道,若本王上稟皇帝,說一個本該在隅州的人出現(xiàn)在京城,會如何?”
“王爺您也真是膽大,竟敢在太后面前假傳圣旨。”孟小阮慢步走上前,扶著石桌坐下,不卑不亢地看著封夜晁。
“帶上來。”封夜晃嘴角邪氣地勾了勾,勾了一下修長的手指。
幾名侍衛(wèi)推著兩個小公公上前來,用力一推,一個小公公就跪在了孟小阮面前。
“這兩人本來是想去皇帝面前告發(fā)你,說你在城墻上與男人私會,被本王攔了下來。孟小阮,本王又救了你一次,你怎么報(bào)答本王?”
封夜晁盯著孟小阮,笑容愈深。但這笑,卻越看越覺得危險(xiǎn),就像是兇猛的鷹正準(zhǔn)備啄食獵物的眼睛。
“他說私會就私會,皇帝英明,才不會相信有人信口胡說?!泵闲∪钜暰€從那小公公面前收回,看向封夜晁。
“若皇帝愿意信呢?”封夜晁笑容漸淺,冷冷地說道:“你在城墻上私會外男,還是晏禾他私自回京,耽誤營救弈王,你要如何回?”
孟小阮迎著他的視線,心跳越來越快。
她需要冷靜,封夜晁既然要拿這事要挾她,必是想達(dá)到他的目的,先與他周旋,脫身后再做打算。
“晁王想如何?”她笑笑,輕聲問道。
“本王想好再告訴你?!狈庖龟似鹕碜呦蚰切」媲?,突然拔出短刀,掐住那小公公的下頜,用力攪進(jìn)他的嘴中。
小公公痛得剛要哀嚎,封夜晁卻一刀穿過他的咽喉,結(jié)果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