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祈容臨用藥物給我克制住了?!标毯趟砷_她,捧著她的臉,心疼地說道:“怎么瘦成這樣!幸好你沒事,否則,我……”
晏禾說不下去,他才出門幾日而已,孟小阮就被人給綁了,幸好她已經安全脫困,否則……
他不敢往下想。
回程路上他也想過各種絕境、各種可能,一腔熱血幾乎要脹破他的胸膛。
晏禾越抱越緊,恨不得把她揉進身子里。
“我沒事,就餓了幾天而已!”孟小阮的臉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小聲道:“你呢,你有沒有事,你是從隅州回來的?”
“先進城再說?!标毯谈┫聛恚~頭抵在她的額上,用力蹭了幾下,低低地說道:“我只能送你進城,我的人會在里面接應你?!?
“好。”孟小阮也知道事態(tài)緊急,不敢過多耽誤他的時間,趕緊點頭道:“你不用擔心我,我自己可以應付,我很厲害的。”
“是,顏兒很厲害?!标毯搪裣骂^,發(fā)狠似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先進城?!?
話音才落,一條繩索從上面拋了下來,晏禾一手抓住繩索,一手緊攬住她的腰,縱身躍起,腳尖只在城門上點了幾下,就把她帶到了城樓上。
“我只能到這里。”晏禾把她放下來,把她攬入懷里,又是狠狠地抱了一下。
“我叫你的人跟著商子昂的船隊去找你,你要記得看他們帶去的信。還有,我在沅城遇到了從隅州來的災民,現在整個隅州已經被洪水給沖毀了。你這次過去,切記要注意瘟疫。”孟小阮拉住他的袖子,急聲叮囑道。
“我知道了,顏兒等我回來?!标毯添脸粒瑢嵲诓簧岬米?,又把她撈進懷里發(fā)狠抱住。
“好。”孟小阮點頭,緊張地往四周張望一會,催著他趕緊走,眼看他要攀著繩索下去,她又一把抓住他的手指,一臉為難地說道:“還有一事?!?
“你說?!标毯炭圩∷氖种福托牡氐人f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