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如何是好?”
“我去稟報大人!你趕緊叫個大夫來給她瞧瞧,她若是死了,咱們?nèi)耐辍!?
二人簡單商量了一番,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孟小阮睜開眼睛,吃力地挪動手指,從腰下面摸出了鐵鎖鑰匙。鑰匙就掛在兩個婆子身上,方才二人把她抬到榻上時,孟小阮趁二人不備把鑰匙藏到了身下。她慢慢挪動胳膊,累出一身汗,這才把腳上的鐵鎖打開一只。
“她一動不動,也不喘氣了。”這時外面響起了婆子粗嘎的聲音。
她趕緊把鑰匙塞到腿下,依然閉上眼睛裝死。
之前見過的那個容長臉兒的女子跑了進來,伸出手指探她鼻息。
孟小阮努力憋氣,一動不動地癱著不動。
女子終于急了,使勁地掐她的人中,又扒拉她的眼皮子看。
“怎么辦,是不是死了?這下可全完了,主子非打死我們不可?!逼抛诱驹谝贿吋钡弥比?。
“別嚎了?!迸幼ブ闲∪畹拿}搏探了探,皺著眉說道:“打盆滾水過來,我就不信燙不醒她?!?
好惡毒!
孟小阮心里翻江倒海,氣得恨不得起來撕她頭發(fā)??伤啦荒?,滾水會毀掉她的臉,女子不會冒險。過了會兒,婆子當(dāng)真拎了壺滾燙的水過來了,女子抓過水壺,抓起她的手就往她胳膊上澆了一小注。
燙的孟小阮差點當(dāng)場跳起來……
可這女人也忘了,她現(xiàn)在就算想跳也跳不起來,她現(xiàn)在可是一根軟面條??!
那一老一少見她不動,徹底慌了神。那女人從香袋里拿出一只碧色鼻煙壺,拔開了瓶塞子直接杵到孟小阮的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