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阮看著那只金秤桿伸到了眼下,輕輕挑起了紅蓋頭,只一掀,那蓋頭便掀落下來。
“都出去吧。”晏禾捏著她的下巴,手指在她發(fā)燙的臉頰上輕輕撫挲。
如瑛抿唇偷笑,帶著眾人輕手輕腳地退下。
“從現(xiàn)在起,可以叫夫君了吧?!彼畔陆鸪訔U,拿起紅蓋頭,把她的雙手縛了起來。
“為什么捆我?!泵闲∪畹纳碜颖凰诺乖谌彳浀拇蠹t鴛鴦被上,紅著臉問他。
“因為你不叫夫君?!标毯淘谒拇缴陷p啄了幾下,整個人沉甸甸地覆蓋下來,結(jié)實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孟小阮一開始只以為他是想逗弄她玩,沒一會后,她才察覺到不對勁,他似是昏睡過去了。
“王爺?”她急了,可他很沉,她怎么都沒辦法從他身子下面掙脫出來。
“如瑛,如瑛……”她連叫了幾聲。
“噓……”晏禾挪了挪身子,啞聲道:“別叫人?!?
如瑛已經(jīng)到了門口,在門外小聲問道:“王妃,有何吩咐?”
“沒事?!泵闲∪瞠q豫了一下,讓如瑛退了下去。
晏禾側(cè)過頭,滾燙的呼吸聲拂過她的耳朵,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感覺他又昏睡了過去。
起碼解開她的雙手,讓她看看發(fā)生了什么吧?
慢著,怎么這么重的血腥味?
他受傷了?
孟小阮又挪起了身子,費力地掀了掀他。
可她真的掀不動,晏禾個兒高,她才到他胸口上,他一只胳膊就能環(huán)住她的腰,一只手就能把她給拎高了拋上天去,哪是她這弱雞般的身材能應(yīng)付得了的。
“晏禾,你趴下去好不好?”她氣喘吁吁地說道。
晏禾沒反應(yīng),這回是真的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