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大婚后,肯定也會常常抱在一起,以后她要怎么自處?
“放手。”晏禾火了,不留情面地拽開了丹陽:“你要胡鬧到什么時候?!?
丹陽被他推開,驚慌失措地看了他一會,突然就拉住了孟小阮的手說,“顧姐姐,我向你認(rèn)錯,下個月我與禾哥哥就要大婚,婚后我會和你好好相處的。你喜歡銀子,我就給你銀子,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
“郡主重了,民女是位低輕,說的話沒作用的?!泵闲∪钶p輕掙開她的手,走到了一邊。
丹陽擰起眉,又惱怒起來,她忿忿地盯了孟小阮一眼,轉(zhuǎn)身拽住了晏禾的衣袖:“我也要玩猜謎,禾哥哥帶我一起玩?!?
晏禾拽回袖角,丹陽又上前來,拉住他的袖子,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孟小阮眼角余光掃過去,心里悶得很,又沒辦法發(fā)作,只能悶頭坐在一邊寫字謎。她寫得又快又好,不一會身邊就聚起了一大群士子打扮的年輕男子,圍在她身邊看她寫字。
“顧影明月下,”一名年輕書生想了半天,笑道:“這是個昌字?!?
孟小阮微笑著點(diǎn)頭,拿出一枚銅板放到碗里,想了想,又寫了一句,“高堂牽兒心?!?
眾人圍得更緊了些,手指在半空中指指劃劃,猜測這是什么字。
“姑娘寫的真好。”有位男子突然感嘆起來,他拿著幾張孟小阮之前寫的字,一臉欣賞地說道:“姑娘這是出自哪位名家之后么?”
孟小阮還是微笑搖頭。她是悄悄學(xué)的,練了許久,有一日突然被父親看到了,父親也很驚訝,但更多的是高興于以后有一個幫他抄書的工具了。
“夫君,你怎么在這兒?”一個婦人擠進(jìn)了人群,惱火地拉住了男子的手:“我一頓好找,你說陪我去買首飾的,這字有何好看的?”
婦人一面叨叨,一面看向了孟小阮,頓時愣?。骸懊闲∪??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