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藥的作用,是給她擦那里的。祁容臨怕他把她給撕壞了,所以趕著讓許康寧送藥過來。
“沒有亂跑,去找許小哥,托他給妹妹送點東西。”
“用晚膳了嗎?”晏禾又問。
“吃了一些點心。聽說,是你賞的?!泵闲∪钤囂降?。
晏禾擰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面前拖近了一些,低下頭在她唇前聞了聞。有淡淡桃花香,似是今天送來的云貴坊桃花酥。
“誰拿去的?”他冷聲問。
“不認識,一個婢女?!泵闲∪畈话驳鼗氐?。
“不認識你也吃?”晏禾沒好氣地訓道:“你就饞那幾塊點心?沒給你飯吃?”
自打那日拒絕他后,他說話總是氣沖沖的。孟小阮猶豫了一會,還是很溫柔地回了他。
“有給飯吃,但我晚上趕著給妹妹做東西,所以誤了時辰,就沒飯了。”
晏禾:……
“沒飯你不會自己去做?你不是挺能做嗎?”他沉著臉,抬步就往外走。
直到此時,他突然反應過來,身后一陣安靜,那群本來在看棋的人此時都在看他。
“散了吧?!彼ゎ^看了那些人一眼,又看向孟小阮:“你過來。”
孟小阮朝著封珩行了個禮,跟上了晏禾。
“這小婢女到底是什么人?九王爺什么時候弄到身邊的?我記得以前他這里的婢女模樣都很一般?!壁w恒目瞪口呆地說道。
“你是變傻了,在九王爺這兒,還敢調戲美人?!狈忡裥π?,抬步走下石亭外。
“四王爺,莫非你知道她是誰?京中從未見過哪家有這么漂亮的女兒啊?!壁w恒趕緊追上他,好奇地問道。
封珩低笑,搖頭不語。
“賜婚圣旨下來了,他躲在這兒下棋,不去接旨,這是算抗旨、還是算什么?”趙恒又問。
“圣旨下了就是下了,容不得他違抗?!狈忡駬蹞奂珙^微皺的衣服,淡聲道:“你們還不走嗎?他這里從來不留客過夜?!?
眾人回過神,紛紛跟上了封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