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匆匆出了別院,晏禾一直在沉睡,直到快天明時才醒過來。
他揉了揉眉心,支起身子,一臉茫然看向了祁容臨:“你何時來的。”
“昨晚?!逼钊菖R捧上干爽的衣袍,欲又止地看著他的臉。他的臉上有幾枚清晰的牙印,等下還不知怎么向眾人解釋。
“你看著本王干什么。”晏禾換上衣服,抬頭迎向了祁容臨的視線。
祁容臨嘆息,遞上了一面銅鏡。
晏禾接過鏡子,疑惑不解地往臉上照了照,頓時怔住。昨晚的一切記得并不太清,只知道他又抱著玉娘荒唐了許久。那女子看著悶悶的,可是每當(dāng)那時候,總能激得他熱血沸騰。
“她安頓好了?”晏禾放下鏡子,隨口問道。
“安頓好了?!逼钊菖R點頭,半晌后,又問道:“王爺,當(dāng)真喜歡這種模樣的?還是因為……”
因為剛開葷,所以新鮮?
晏禾掃他一眼,長指勾開了馬車簾子往外看。
“太慢了,我騎馬進(jìn)山?!彼谅暤馈?
“眼睛好些了?”祁容臨突然反應(yīng)過來,湊過來問道。
“能看清一點?!标毯厅c頭。
這毒已經(jīng)發(fā)作了三次,發(fā)作時一次比一次兇猛,但過后,人卻輕松了許多。
“哎,若周姑娘能為王爺徹底清除月殞之毒,也算功德一件?!逼钊菖R想到昨晚她那艷俗的樣子,決定接受那樣的她。本就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做不得大的指望。
晏禾很快就單人匹馬進(jìn)了山林,祁容臨讓人把馬車趕回城,自己帶著侍衛(wèi)不緊不慢地進(jìn)了林子。
這場冬獵,晏禾不能出風(fēng)頭,所以獵不到獵物最好。
……
一晃數(sh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