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兔肉!在一邊還有只瓷碗,里面放著白面餅。
孟小阮肚子咕嚕響了幾聲,她有些尷尬地掩住肚子,快步走到了桌前,抓起筷子就開吃。
“周家做的什么營生?”晏禾聽到她動筷子的聲音,扭頭看了過來。
她坐得筆直,氣質(zhì)也溫婉,與祁容臨說的很不一樣。
“開酒鋪?!泵闲∪钜搅?,努力咽下兔肉,輕聲說道。
“家中幾子幾女?”晏禾又問。
這是懷疑她?
孟小阮放下筷子,起身看著他回話:“回主子,我還有個兄長?!?
晏禾掀了掀眸子,看向孟小阮。她站在一團(tuán)暖光里,埋頭斂目的樣子,又乖又溫柔。他心里很快就騰起了一團(tuán)火,和她第一晚的記憶頃刻間在腦海里翻涌起來。
“吃吧?!彼栈匾暰€,長指緊緊拈住一枚小旗,準(zhǔn)準(zhǔn)地插進(jìn)沙盤里。
孟小阮趕緊坐下,現(xiàn)在食不知味,就想趕緊吃上幾口離開。
“飽了,謝主子?!彼敛磷旖牵酒饋硐蛩卸Y。
晏禾背對著她,呼吸沉沉,沒有出聲。
孟小阮心里有些慌,難道他真的懷疑自己了?正緊張時,晏禾放下了手里的小旗,啞聲道:“過來?!?
孟小阮挪著步子過去,心跳越來越快。
“身上還疼?”他側(cè)過臉看向她。
真想看清她的臉,尤其是她的眼睛,看看她到底長了副什么模樣。才來一天,就讓許康寧那小子巴巴地半夜給她燉湯喝。
孟小阮頭埋得更低了。
果然,叫她來就逃不開這種事。
她沉默了一會,手指慢慢地放到自己的衣扣上,一枚枚地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