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毒發(fā),他是硬挺過去的。今日發(fā)作,祁容臨警告他,再硬挺一回,這毒便會沁入骨髓,藥石難醫(yī)。
此時他眼里充了血,看東西很模糊。只覺得指尖的觸感還不錯,滑膩得像芍藥花瓣一般。指尖在她臉上撫挲了幾下,他身體里的火越來越燙,于是一把抓住孟小阮的手腕,推倒在了榻上。
孟小阮心跳砰地一下,變得瘋狂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但哪掙得過他的力氣,雙手被他鎖緊了推到了頭頂,雙膝也頂開了,脆弱地支著,想合也合不上。
想起進(jìn)來時嬤嬤的叮囑,她顫微微地說道:“求王爺,憐惜?!?
她聲如細(xì)雨,肩也微微縮起,看上去十分可憐。
晏禾只憐惜了一小會,便克制不住那洶涌而至的情潮,把她徹底地弄了個透。
孟小阮哭累了他也沒停,就這么折騰到了快天亮,他才從她身上退開。
以前訂親時,姨娘也曾說過幾嘴夫妻房里的事,但沒怎么說仔細(xì)。只說新娘子和新郎會同臥一張榻上,同蓋一床被子。姨娘還說待她出閣前再細(xì)細(xì)教她,如今她也不必人教了,原來這事兒是這么痛苦,這么難受的……
她覺得自己差一點就死了。
腰,腿,胳膊,沒一處不痛。
所以為什么會有男人女人迷著這種事兒,勾欄院中的生意還那樣紅火,海公公男人都不是了,還想拿她取樂?
她悄悄地側(cè)過臉看他,一張清冷英俊的臉上還覆著紅意,汗水在他的胸膛上滾動著,沒由來地讓她害怕。就怕他會側(cè)過身來,再摁住她折磨。
“你回房去?!辈煊X到她的視線,晏禾躺到了里側(cè),啞聲道。
孟小阮連忙爬起來,撿起撕爛的衣服穿上,拖著疲累的身子,蹣跚著往外走。
門外守著昨晚接她的嬤嬤。兩個人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一不發(fā)地遞了碗避子湯,盯著她喝得一滴不剩,再用黑布蒙了她的眼睛,依然牽著她往外走。
回到家里的時候,兩個妹妹已經(jīng)醒了,六歲的二妹在洗衣,四歲的在燒火煮早飯??吹剿藙莨之惖刈哌M(jìn)來,兩個妹妹趕緊過來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