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_d();“雅麗要是在這里還能幫忙想點(diǎn)辦法,怎么把她也帶走了呢?不行,我得去找老三問問去!”
陸學(xué)遠(yuǎn)蹲在門口拿著旱煙袋,皺著眉頭道:“你要是再去老三家發(fā)瘋,估計老四就得坐牢了。之前就讓你不要找老三家的麻煩,你非不聽?,F(xiàn)在知道人家的厲害了吧?”
“你個臭老頭子,這種時候你怨起我來了。公安局來帶人走的時候,你怎么連個屁都不放?”
“哼,你們算計人家老三家的錢,我能說什么?”
“誰算計她的錢了?是她自己沒那個本事守住錢!”
陸老太太強(qiáng)詞奪理。
“那你去找老三家吧,這事沒人報案人家公安局的能來帶走老四他們?你們把人家逼急了,就別怪人家去報案!”
陸學(xué)遠(yuǎn)一向老實不愛說話,但是憋了一肚子的話今天實在忍不住了。
老頭子的話讓陸老太太一臉郁悶地坐下來,“我早上去了老三家,那個死胖子就出了門,到了中午才回來。接著咱老四就被帶走了,這事肯定是她干的?!?
“錢在她手上丟的,你還不讓人家報案了?”
“你個老不死的,你到底是向著哪邊的?”
陸老太太氣的又開始罵街。
聽她一說,陸學(xué)遠(yuǎn)不再說話了。
陸老太太尋思了半天,最后還是又去了陸戰(zhàn)東家。
大門敞開著,正是吃午飯的時間,高玉珍和蘇燦正收拾飯菜往客廳里端。
就看到老太太著急忙慌地走了進(jìn)來,蘇燦直接把她當(dāng)成空氣。
半個眼神都不給她。
陸老太太學(xué)精了,這次也不跟蘇燦打招呼,直接進(jìn)了客廳,又進(jìn)了東屋,看著陸戰(zhàn)東就嚎了起來。
“老三呀,慶生和你二嫂被公安局給抓走了,你可得救救他們呀。”
蘇燦冷聲道,“老太太,你不用找他。案是我報的,公安局的人也是我?guī)Щ貋淼?。你要是再在這里鬧下去,我保證讓你們家老四,一輩子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不信的話你就在這里繼續(xù)嚎?!?
從現(xiàn)在開始,她不會再慣著這個老太太了。
陸老太太剩下的話哽在喉嚨里直接卡住了。
她拼命咽了咽口水,“你……你為什么這么惡毒?”
蘇燦冷笑一聲:“惡毒?這個詞用的好!陸慶生聯(lián)合錢莊和劉家村的兩個小偷來偷我的錢,你覺得是他惡毒還是我惡毒?”
“不可能!你血口噴人!”
蘇燦再次笑了笑:“不瞞你說,上午回來的時候,方局長帶人去抓捕那兩個小偷的時候,他們當(dāng)場就招供了。如果不是證據(jù)確鑿,你覺得公安局帶他走的時候會直接戴上銬子嗎?”
陸老太太指著她罵,“你這個惡女人,你說你怎么這么壞?”
炕上的陸戰(zhàn)東沉聲道,“娘!蘇燦她不是惡女人,那兩千塊錢是我和蘇燦的錢!這事是老四做的不對!”
老太太看兒子站在蘇燦這邊就氣,“我看你真是被豬油蒙了心,被這個女人迷了眼了!”
蘇燦冷聲道:“他是不是被我迷了眼不重要,重要的是陸慶生偷的一千塊錢可是會坐牢。你在我這里多待一分鐘,他就多一分鐘危險?!?
陸老太太一聽,嚇的臉色大變,顧不上跟她吵架,轉(zhuǎn)身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蘇燦微挑了挑眉。
旁邊的高玉珍拉著她去了飯屋:“三弟妹,你今天上午去報案了?”
蘇燦便把今天上午去公安局的事告訴了她。
“大嫂,可能公安局那邊還會過來找你了解當(dāng)時的情況,你不要害怕,只需要把所有知道的情況如實說出來就可以了。”
高玉珍又心虛又害怕:“可是……我確實借了你一千塊錢……”
現(xiàn)在的她腸子都要悔青了。
“放心吧,你是被他們算計的那一個,公安局那邊了解清楚后,不會找你的麻煩的?!?
這事她早就跟方成濤打過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