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_d();之前不管是梁月牙還是另外三個人,都是那種懶散,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
這怎么她就離開了一小會兒,這幾個人就全都變了?
不對!
肯定是做給她看的!
葛玉花轉(zhuǎn)瞬便覺得這幾個人全都在演戲,為的就是讓自己難受。
看到葛玉花又回來了,梁月牙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看著申小靜叮囑道:“小心腳下!這些收音機可都是咱們的寶貝。”
申小靜莞爾一笑:“月牙,你就放心吧。就是我摔了也不能讓這收音機摔了?!闭f完抱著收音機輕快地進了店里。
王鵬正和明亮干的更是帶勁了,葛玉花母親看女兒站著不動,想上前找梁月牙理論,被葛玉花給拽住了。
“媽,你先等一會兒。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演到什么時候?”
在她看來,這幾個人也就是演一場戲罷了。
搬個幾臺收音機,就得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直接去屋里休息去了。
哼,不是要跟她演戲嗎?
她倒要看看,這幾個人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葛母一愣:“演戲?你的意思是他們前幾天故意裝的?”
“對!之前搬個幾臺收音機就受不了的人。你覺得他們能撐到最后嗎?咱們就在這里看著,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撐多久?”
葛母一聽女兒這話冷笑一聲:“原來是這樣呀。對!那咱們就在這里看著,我們倒要看看他們能演多久!”
母女倆索性找了個最好的位置,就在這里盯著幾個人,倒要看看他們能演戲演到什么時候?
葛玉花篤定他們很快就得歇菜,可事實是,這幾個人越干越帶勁。
說說笑笑的,沒有一個人認慫的。
兩百臺收音機,在母女倆的注視下,就這么眼睜睜地全都搬完了。
來送貨的是左鳴,把所有的收音機全都卸完后,他便開著卡車離開了。
梁月牙看著明亮和王鵬正道:“你倆先去后院生下爐子吧,等把水燒開了,咱們喝點水暖和暖和?!?
“好嘞?!?
眼看著兩個人要往后院去,站在門口的葛玉花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一步跨進來,看著梁月牙道:“梁月牙,你們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梁月牙看著她淡淡一笑:“欺負人?玉花姐,你這話從何說起?”
葛玉花氣憤地道:“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說我從何說起?他們?nèi)齻€明明干活一點也不差。為什么我在這里的時候,一個個的全都在偷懶?還有你梁月牙,你今天跟之前也完全不一樣。
你們幾個人明明就是在故意耍我!剛才我全都看到了,你還有什么話說?”
葛母也氣憤地道:“你們一個個的,就欺負我女兒一個人是吧?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要是不說清楚,你們別想著開店!”
梁月牙看著葛玉花,臉色跟著冷了冷:“玉花姐,我們的收音機店不是誰都能進來的。首先第一關(guān)就是人品問題?!?
葛玉花聽這話更生氣了:“我的人品怎么有問題了?我來店里干活的這三天里,哪天不是干最多的活?你們一個個的全都在這里跟我演戲,看著我每天累死累活的。現(xiàn)在居然說我的人品有問題!”
“就是,你這是不想用我們家玉花了,就往她身上潑臟水是吧?”
梁月牙冷笑了一下:“阿姨,我是不是往她身上潑臟水,她自己心知肚明!玉花姐,你當初是怎么來我們店里的?我可不相信你就是單純的為了找一份工作才過來的。
你那個堂哥葛世新跟昌盛收音機店里的關(guān)系那么好,為什么他不讓你去昌盛收音機店,偏偏跑到我們店里來呢?”
葛玉花心虛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