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看著那錢嘩嘩的賺,說他心里沒有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自己一個月拿五十塊,人家一個月賺一萬五,這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的心理格外的不平衡。
周長亭的臉色又沉了沉:“人家能賺錢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里跟兒子其實也差不多。
如果不知道蘇燦賺了這么多錢還好,現(xiàn)在一聽說這么多,周家人的心情頓時都有些不淡定了。
“爹,說實話,我要不是你兒子。這次我也支持咱村鬧事的人,反正我看呀,你這個支書早晚就當(dāng)不下去了?!?
李淑蘭道:“那可不行!你爹這個村支書可是當(dāng)了十幾年的了。蘇燦雖說有能力,但是她也不能因為有能力就把你爹給村支書的位置上擠下去吧?”
在農(nóng)村,能做上村支書那代表著一家人的名譽和地位,就算是不賺錢那也是不能丟的。
周青山郁悶地道:“反正這樣下去,人家慢慢就不會再聽你的了。跟著戰(zhàn)東嫂子有錢賺,跟著你全家都只能喝西北風(fēng)?!?
周長亭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哼,就算她再有能力,桃花村的村支書那也得是我的?!?
“是你的又有什么用?咱村大部分人都聽她的,你以后呀也就是個掛個名罷了?!?
周青山的話頓時讓全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周叔,嬸子?!?
一家人正發(fā)呆的時候,就聽到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全家人往門口看過去,竟然看到來人是陸慶生。
“你來干什么?”
周青山的臉色黑沉沉的,原本心情就不太好,陸慶生這種時候來更不可能給他好臉子了。
周長亭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但還是面無表情地道:“慶生來什么事?”
看著周家人坐著不動,一副根本不歡迎自己的態(tài)度。
但是陸慶生一點也不在意,他笑著道:“我今天來這里是給周叔一家送錢來的。”
周青山冷哼一聲:“哎喲,你能給我們送什么錢?你自己都快顧不上自己了吧?”
陸慶生笑了笑:“青山哥,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意見。不過意見歸意見,我今天確實是來給你送錢的。不管怎么樣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聽聽我說的話?”
周青山冷冰冰地道:“說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給我們家送錢的?”
陸慶生不請自坐地道:“之前我三哥在縣城里的那個未婚妻楊雅麗,你們肯定都清楚吧?”
“當(dāng)然?!?
“青山哥,你現(xiàn)在天天去咱們縣城的國棉一廠送鹵豬肉,但是有件事你還不知道。楊雅麗的母親姜玉容是國棉一廠的車間主任。你們知道楊雅麗現(xiàn)在嫁給誰了嗎?”
周青山一臉的不耐煩:“你有話就趕緊說出來?!?
陸慶生笑著點點頭:“叔,嬸子,人家楊雅麗現(xiàn)在嫁的是咱們縣長的兒子韓立平,而韓立平跟我是最好的同學(xué)?!?
不得不說,陸慶生的這番話猶如在平靜的湖面上扔進了一顆炸彈。
周家人的臉上頓時浮起一種震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