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更有一些保溫用的棉絮,秦雪伸手輕輕的摸了摸,此刻倒是恰到好處了!
“他倒是有心......”饒是秦雪在看到這一幕時,臉上也不由蕩漾起一點點波瀾。
她喝酒時未曾流露出太難受的情況,而且,若真在馬車旁邊將這盒子打開,只會有些滾燙,此刻開啟,倒正好是入口的溫度。
可見蕭硯辰對她十分在意,才會連這些微末細(xì)節(jié)也盡數(shù)照顧到,秦雪心中涌出絲絲縷縷的暖意,卻只握緊了那白瓷碗。
她還有許多要做的事情,也不愿與這些勛貴世族再有牽連。
按捺下心中翻涌出的那一抹思緒,秦雪的臉上頓時便又恢復(fù)了如尋常一般的寒氣。
她干脆的將之一飲而盡,就躺在了床上,只是在夢中翻來覆去,總是那醒酒湯的氣息。
這一覺,秦雪睡得并不安穩(wěn),猛然坐起身來,呼吸都粗重了一些,可是卻并不難受,這便是那碗醒酒湯的功效了。
她瞧著已然有些枯萎的花木,心中只涌出一點不耐煩。
“你倒是會給人惹麻煩的?!鼻匮|西都封存在盒子之中,只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如同抱怨一般的話語又仿佛是情人之間的嬌嗔,可惜,此刻的秦雪并沒有覺察到那些微妙的心思。
她簡單梳洗打扮了一下,就直接去了醫(yī)館,小醫(yī)館之內(nèi)沒那么多人了,可看著生意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