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朝眾人微微福了福身,帶著丫鬟春桃匆匆離去。
走了一段路后,春桃擔憂地看著自家小姐,輕聲問道:“小姐,您真的不舒服嗎?”
秦雪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不過是找個借口離開罷了。此地不宜久留,剛才那情形,也不知還會生出什么事端?!?
她的腳步不停,裙擺隨風飄動。
而另一邊,留在原地的幾人各懷心思,氣氛依舊微妙。
清雅帶著仇恨的眼神落在秦雪的背影上,在人看不到的背后緊緊握成拳頭,纖細的指甲插,入了手心,一點也不知疼痛。
她身旁的戰(zhàn)飛舟皺眉看向別處,又不自覺地回到清雅的臉龐之上。
從里面出來,秦雪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下來,像是溺水般的人兒一樣大口喘,息著。
秦雪的右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看見戰(zhàn)飛舟的那一刻心中還是感到了疼痛,哪怕她早已看清楚了戰(zhàn)飛舟的模樣,多年的感情她應當放下。
而另一邊,留在原地的幾人各懷心思,氣氛依舊微妙。
坐上馬車,秦雪趕回秦府,經(jīng)過一個路口馬車忽然急停。
秦雪的身子劇烈地搖搖晃晃起來,她急忙抬手扶住一旁的窗戶穩(wěn)住身形,險些從座椅上摔下。
一輛華麗的馬車忽然停在她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