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公主面上一震,不可置信。
怎么會這般巧合?
可如若在那花船上,彈奏的人真的是秦雪。
那太傅府又是怎么,將她派過去查看的人,通通攔住。
不可能這般密不透風(fēng),一點消息都流不出來。
清雅公主凌厲地掃了一眼,神色不悅道:“你確定那一首曲子真的是陽春白?”
侍衛(wèi)連連說道:“屬下問過好些個人,都說是,不過好像又有些不太一樣?!?
清雅公主冷笑:“好像?”
“怎么了,這么生氣?”
外頭突然傳來了戰(zhàn)飛舟的聲音。
清雅公主斂了斂神色,眉頭微皺,眼神示意那個侍衛(wèi)退下去。
小臉上愁云不散,悶悶不樂道:“飛舟,你可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外界都在說那花船上的曲絕妙,說是天籟之音?!?
“如今禮樂選拔馬上就開始了,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了這風(fēng)波?!?
若是平常時候也就罷了,可如今馬上就要比賽,這讓她怎么能夠不多想。
戰(zhàn)飛舟笑著,將人攬到自己懷里,聲音輕柔,安慰道:“你擔(dān)心作甚,那些百姓又沒聽過你的曲,自是不知你的千好萬好?!?
“那些消息虛無飄渺的,誰知道是真是假,何必憂心。”
清雅公主臉上的愁依然不解,不情不愿的道:“那花船背后不知是何人,竟有這么大的本事,將我派過去查看的人統(tǒng)統(tǒng)攔住了。”
“而且我聽說,那人演奏的是陽春白。”
“那個曲子,正是秦雪練的?!?
戰(zhàn)飛舟笑意在唇角蕩開,安撫著:“她怎么可能比得過你,聽府中下人說,她也有好些年不再碰禮樂了?!?
“她如今參加比賽,不過就是一時逞強罷了,你何須將她放在眼里?!?
“等比賽過后,她自會知道,你們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