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成珍都看出,這是郭家棟在給她老爸畫餅,眼看公安廳長鹿入誰手,也一天一天逼近,郭家棟就著急起來。
現(xiàn)在郭家棟拿到了程亞麗把柄,可以威脅到程亞麗,但也太露骨了,容易讓程亞麗懷疑到他是成昱的人。
“既然你不是成昱的人,你干嘛要這么勸我?我爸當(dāng)了公安廳長,和你有利益沖突嗎?你不能自圓其說,你就是成昱的人。”
“大姐,你有點(diǎn)腦子好不,如果我像你說的那樣,那我不把你的事直接捅給小報記者,讓你身敗名裂,豈不痛快?”
“那你既不是成昱的人,為啥要我勸我爸別當(dāng)公安廳長???我爸現(xiàn)在是副省長,有了公安廳長職務(wù),那不就如虎添翼了???”
“按說這確實(shí)不關(guān)我事,我只是轉(zhuǎn)告周公子的意思,昨晚周公子來西京,劉皇叔熱情接待,還接受了劉皇叔一筆巨款,只可惜你爸去了深市考察,沒能見到周公子,風(fēng)頭也就讓劉皇叔搶了。”
郭家棟確實(shí)不能自圓其說了,說是是大頭的朋友,又來勸程亞麗勸她爸放棄公安廳長,你一個小混混,干嘛參與官斗啊?
郭家棟馬上想到了周公子,要是以周公子的名義,勸程繼堯放棄公安廳長,程亞麗也許會相信的。
像周公子那樣的牛逼人物,程亞麗和程繼堯,也不能去找他對質(zhì),更不敢找周公子老爸對質(zhì)。
程亞麗看郭家棟提到了周公子,馬上神情一陣,她只是聽老爸說起過周公子,一直無緣見面,要是能靠上周公子,那她程家祖墳就要冒煙了。
“這么說你是周公子的人?。课液椭芄由窠灰丫?,兄弟能否引薦我見周公子一面?條件你隨便提?!?
“程科長,你都說我是周公子的人了,那我還會稀罕錢嗎?錢對我們來說,那就是一堆數(shù)字而已?!?
“你不稀罕錢是吧,那能稀罕我的人不?我自信我還有一副好皮囊,只要我想饞誰了,那他誰可得圍著我轉(zhuǎn)。”
“程科長,像你這樣的皮囊,我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好了,不說廢話了,只要你能幫我說服你爸,放棄公安廳長,我就幫你渡過難關(guān),讓大頭永遠(yuǎn)閉嘴,你也就安全了?!?
“兄弟,這是我爸在和成昱博弈,我也不懂他們下的啥棋,等我見過我爸之后,我才能給你答復(fù)。”
“程科長,你忘了你爸程繼堯,都是周公子的棋子,他也敢和周公子討價還價?這膽也太肥了?。俊?
郭家棟見到程亞麗之后,都一直和程亞麗和顏悅色交談,盡管已經(jīng)抓住程亞麗把柄了,但還不足以震懾程亞麗。
郭家棟就變得兇狠起來,眼里射出一道寒光,逼視著程亞麗,這道光里就帶著五色蛇的寒光。
程亞麗感到了一陣寒意,就不由打了一個尿顫。
“兄弟,我會把你的話帶給我爸,可不知道周公子下來對我爸咋樣安排?總不能一個副省長一直干下去?。俊?
“這個周公子自有安排,不是我們這級別打聽的事,還有,在首長來西京視察期間,都安寧一點(diǎn),打個噴嚏影響到首長,周公子都不會饒了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