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該死可惡的混蛋,你這個卑鄙的人類,你該死!”
談伶那邊咆哮,她一邊怒吼著,一邊奮力的跺著腳,把地面跺得裂縫道道,宛如一場小地震。
只有這樣才能發(fā)泄出自已心里的怒火。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談伶此刻恨不得把呂少卿弄死,把他的每一寸血肉都搓成灰。拿去喂狗。
談伶一邊跺著腳,一邊拍打著自已肩膀,好像上面被什么東西弄臟了一樣。
剛才呂少卿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談伶覺得空氣中似乎彌漫著春天的氣息。
而現(xiàn)在,談伶只覺得自已的肩膀被狗爪子踩過,上面沾有狗屎。
以為會有曖昧美好的羞澀,結(jié)果是被狗屎糊了一臉。
談伶是越想越氣,咆哮著,“師父,殺了他!”
“不能就這樣放過這個混蛋玩意?!?
殺了呂少卿,這段羞恥的經(jīng)歷才能被遺忘。
隨著談伶的話落下,芮長老手中也拿出了她的法器。
長琴豎在手上,芮長老神色平靜的望著呂少卿。
呂少卿捂著腦袋,輕輕的搖頭,搖得太快會更疼,“芮長老,你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是讓圣主出來吧?!?
說完之后,他抬起頭來,望著天空之上。
之前在這里被圣主當(dāng)糍粑來戳,來到圣地之后,也不想著驚動圣主,唯恐圣主出手。
現(xiàn)在,呂少卿卻是無比渴望圣主出手。
不出手,他就得成煙花。
“唉,呂公子,你太過分了!”扶允拿出一把長劍,和芮長老戰(zhàn)在一起,表明了自已的態(tài)度。
芮長老和扶允不得不出手。
不然,他們兩人難以向圣地的人交代。
呂少卿沒有把芮長老和扶允放在眼內(nèi),他目光依舊停留在天空之上。
“奇怪,為什么圣主不出手?”
芮長老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找圣主?”
明明自已說得怕得要死,現(xiàn)在卻是口出狂要找圣主麻煩。
自相矛盾。
“說了啊,”呂少卿認(rèn)真的道,“我要弄死他?!?
“圣主的實力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避情L老搖搖頭,輕輕的撥動琴弦。
無形的音波直沖呂少卿而來。
呂少卿一步后退,對計道,“幫我打哭他們?!?
呂少卿現(xiàn)在頭疼,l內(nèi)的力量已經(jīng)快到極點,一旦出手,必將是狂暴的力量宣泄。
到時侯結(jié)果和木永招來的那九個人下場沒有什么區(qū)別。
談伶等人也算是自已的朋友,呂少卿沒打算弄死芮長老和扶允。
呂少卿現(xiàn)在只想會一會圣主。
然而天空之上,平靜如初,沒有半點動靜。
呂少卿皺眉,“不會不來吧?關(guān)閉裂縫你出現(xiàn),木永這樣了,你還不出現(xiàn)?”
“你想干什么?”
“難不成要我上去找你啊?”
呂少卿目光最后落在遠(yuǎn)處,木永的腦袋還掉在地上。
二話不說,對著就是一指,一道劍芒射出,木永腦袋四分五裂。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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