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天機(jī)閣的大師姐,上官婼。
實(shí)際上也是管大牛見到她了也得喊一聲大師姐。
是中州年輕一代中第一階梯的天才代表人物之一。
鑒于與管大牛之間的關(guān)系,上官婼自然要比其他人讓蕭漪感覺到更加親切與熟悉。
上官婼一開口,蕭漪立馬就沖了過來,似乎早就在等著這一刻一樣。
她湊過來,露出甜美的笑容,笑嘿嘿的道,“好啊好啊,能和上官姐姐坐在一起是最好不過的了?!?
“我也聽過胖子提起上官姐姐,老早就想見見姐姐了,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和胖子說的有點(diǎn)不一樣呢?!?
“哦?怎么就不一樣了?”上官婼看著笑容可掬,宛如鄰家妹妹的蕭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蕭漪眼里依舊是狡黠的目光,“他說你兇神惡煞,渾身肌肉,是一個男人婆?!?
“哦!是嗎?他當(dāng)真這樣說?”
“真的呀,我干嘛要說他壞話呢?”蕭漪清純的外表是最大的偽裝,剛接觸蕭漪的上官婼沒有絲毫懷疑蕭漪話的真實(shí)性。
她依舊微笑,點(diǎn)頭道,“這樣啊,我知道了。”
語氣聽不出有什么。
但是熟悉她的人在心里忍不住暗暗的為管大牛祈禱了一下,不知不覺中被蕭漪坑了一把。
也算是禍從天降了。
也許只有宣云心知道為什么。
蕭漪是在想辦法為呂少卿出氣。
誰讓管鳥是管大牛的父親呢?
父債子償,天經(jīng)地義。
看到蕭漪坐上來,覺得有惡心的敖德都懶得客套了。
直接進(jìn)入主題,他擠出笑容問蕭漪,“對了,蕭姑娘,你大師兄和二師兄為什么不來呢?”
蕭漪瞟了他一眼,呵呵一笑,問道,“我家大師兄來了,你敢在這里安心的坐著?”
計(jì)太強(qiáng)了,他來了,敖德都在夾著尾巴在旁邊站著。
自然是不希望計(jì)前來的。
說起這個不過為了后面的拋磚引玉,所以蕭漪這句鄙視她的話,敖德也沒有生氣,反而很記意,繼續(xù)問道,“計(jì)公子沒空,你二師兄呢?”
這才是他要問的主要問題。
“我二師兄走了呀?!?
“走了?”敖德故意叫起來。
實(shí)際上,在座的沒幾個人不知道呂少卿離開。
敖德對于自已的演技十分記意,繼續(xù)發(fā)揮,“他走了呀?怎么沒有和我說一聲呢?不然我一定去送送他?!?
敖德說完之后,搖搖頭,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
“你會送我二師兄?”
蕭漪驚訝,“你不怕被我二師兄收拾???”
靠!
敖德心里大罵,臉上卻是嘆了一口氣道,“唉,呂公子就這樣離開,不打聲招呼,在路上就不怕遇到危險(xiǎn)嗎?”
“不會吧?”蕭漪再次驚訝,“有什么危險(xiǎn)?不是說中州很安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