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虞美艷手賤,翻鄧杰書本的時候,不小心弄倒了他的書立,一桌子書全掉到了地上。
徐昊趁機“不小心”走上前踩了一腳。
鄧杰氣得握緊了雙拳:“你們......”
李悅?cè)蝗虩o可忍,猛地上前抓住了徐昊的衣領:“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徐昊用力將他推開,不屑一笑:“我們確實是有點過分,但你們別怪我們啊,要怪就怪你們愿意跟這個裝逼犯一個宿舍,還跟他做朋友,你說你們要是不搭理他,離得他遠遠的,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就是!誰讓你們非要和這小子來往了?活該!”
跟我來往就是活該?
我倒是要讓他們看看,是誰活該。
我當即從桌上抓起水果盤,對著說“活該”的那小子腦袋上拍了過去。
水果盤是塑料的,當即被拍了個粉碎,那小子也被打懵了,捂著腦袋半晌回不過神。
徐昊等人卻很快反應過來,臉色瞬間猙獰,掄起拳頭就朝我們沖了過來。
“去你媽的!”
鄧杰早就不爽了,這時候也不忍了,順手抓住一個人的肩膀,抬腳就踹。
宿舍很快亂成一團。
我和徐昊精準找到對方打了起來。
我倆也算是積怨已久了,都想把對方打個頭破血流,所以下手格外的狠。
但我有個劣質(zhì),我他媽頭發(fā)比徐昊的長,他能抓我的頭發(fā),我他媽抓不了他的毛寸。
頭皮疼得仿佛要被人生生撕下來,我沒招了,只能彎起雙指,猛捅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