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張雅茹,一回到張家就滿臉的怒氣,憤怒的坐到沙發(fā)上,對家里的管家大呼小叫。
“你狗眼看人低,沒看到我回來,還不給我倒茶去?!?
管家一臉的不知所措,被無辜的罵了一頓,但畢竟身份擺在那,還是轉(zhuǎn)身去廚房。
張家的女主人,張夫人從樓上下來,早就看不慣這個小姑子,從她離婚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幾年,在張家作威作福,簡直把這里當(dāng)成了她自己的家,當(dāng)這里的女主人。
“呦,真是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到底是誰惹到你了,回家發(fā)這么大的脾氣,是給誰看?”
張夫人的話陰陽怪氣,聽聞的張雅茹冷掃眸光,直接看向自己的嫂子,“那你說這里不是我家嗎,我可是張家的人?!?
她算個什么東西,她哥娶誰誰就是她的嫂子,她是張家的女兒,到什么時候都是張家的人。
張夫人冷冷的看著她,“張雅茹,你都多大的人了,還一直賴在這里不走,離婚不假,但你也是出了門的人,還賴在娘家不走就不知道廉恥嗎?”
“現(xiàn)在越來越過分,家里的大小事務(wù)你都要管,真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了,如果在這樣不懂規(guī)矩,那請你馬上離開?!?
如果不拉下臉來,恐怕張雅茹真當(dāng)自己是自己的家,可以對所有人吆五喝六的。
管家在張家多年,盡心盡力的照顧家里的一切,她張雅茹有什么權(quán)利這樣多他?
張雅茹被這樣無情的對待,原本心里就充滿了怒火,此時更是怒火橫生,氣憤的從沙發(fā)上起身,怒視著張夫人。
“你雖然是我嫂子,但也沒權(quán)利攆無出去,這里是張家,沒有我哥你算什么,哪來的資本?”
“你?”張夫人一張臉都白了,對于這個小姑子真是無語至極,“我是張柏林的妻子,這里就是我說了算,至于你,我有權(quán)利攆你出去?!?
“吵什么?”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兩個女人同時看過去,張柏林從樓上下來,臉上帶著暗沉之色。
這些年過去,張柏林也無語至極,對于自己這個妹妹,他也不知該怎么說。
從離婚就住在張家,這里是她的娘家,有責(zé)任照顧她,但她卻不知所謂,拿這里真的當(dāng)她自己的家。
雖然張家不在乎一個人來生活,但她的做法誰都看不慣,囂張跋扈,家里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現(xiàn)在得罪凌氏,被凌家施壓打擊張氏集團(tuán),弄的公司股份下滑,公司人人心惶惶。
她不但不知悔改,還依然我行我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張柏林,你說句公道話吧,這個家到底誰是女主人,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我這樣做真的有錯嗎?”
張雅茹惹是生非,讓張家深受其害,現(xiàn)在還不知悔改,還敢跟她大呼小叫。
張柏林看了一眼張雅茹,“你該收斂一些了,畢竟年紀(jì)都不小了,如果黎月結(jié)婚早,你都是做外婆的人了?!?
張雅茹心里不滿,眉頭緊皺的看著張柏林,“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說我錯了,你好啊,你跟這個女人一伙?”
管家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茶杯,欲又止的搖了搖頭。
“你閉嘴。”張柏林一臉怒氣,呵斥一聲。
兩個女人都被呵斥的一愣,張雅茹不可置信的看向張柏林,“你罵我,你為何要罵我,我是你的妹妹,你為了一個女人罵我?”
話落,房間里就出現(xiàn)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啪’的一聲,響徹整個客廳。
張雅茹被打的臉偏向一旁,錯愕愣怔不可置信同時涌在眼里,她轉(zhuǎn)眸怒視著張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