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恭維?!标懶轮湫Α?
“你什么意思?”黃柔感覺他的笑,嘲諷意味十足,凝眉問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以后更不希望聽到你說在乎我的話,”如若不然,他不介意幫她一把。
黃柔的心瞬間跌入谷底,“你說什么?”
她當然知道那些事,但已經花錢讓人將事情壓下,目的就是不想陸家的人知道。
陸新之這樣說,那就證明已經知道了一切,怪不得,今天陸老太太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黃小姐應該心知肚明,不用我再說一遍。”陸新之凝著她,沉聲道。
黃柔一張臉清白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離開,陸新之叫了助理,助理進來,“陸總,有什么吩咐?”
“以后在陸氏,我不希望看到黃柔?!标懶轮谅?。
“我知道了陸總?!?
“恩,出去吧?!标懶轮f完,助理就轉身出去,直接去了前臺,將陸新之的意思傳達下去。
黃柔落荒而逃,簡直就是無地自容,一張臉憤怒的漲紅著。
如果家里知道她這邊的情況,父親恐怕會更加愛的憤怒,不行,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拿出手機撥通了辛玲的號碼,那邊很快接聽,但聲音吵雜,根本就聽不清說什么。
此時的辛玲根本就無暇顧及她,身邊男人眉眼含笑的看著她,還對她溫柔有禮,讓她心里不禁生出更多的期望。
“怎么了,是有事嗎,如果有事你就去忙?!蹦腥碎_口,聲音溫潤如玉。
辛玲將電話掛斷,搖了搖頭,“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沒關系的?!?
“我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男人眸光閃過一絲異色,關心的問著。
提到昨晚,辛玲本就不好的臉色,又白了白,那條大蛇如影隨形,無時無刻不出現她的腦海里。
男人關切的抬手,觸感冰涼摸了摸辛玲的額頭,辛玲頓時才緩過神來。
“沒什么,我們再喝一杯。”
說著,兩人紛紛舉起酒杯,將杯子里的酒喝完。
“我還有事,先送你回去吧?!蹦腥朔畔戮票Z氣溫和的看著新冷晲個,征求她的意見。
雖然心里失落,想要跟這個金龜婿多呆一會,但辛玲還是體貼的開口,“有事你就去忙,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的?!?
男人已經伸出手,“什么事都沒有你重要,更不急于一時?!?
甜蜜語,辛玲感覺自己太幸運,既然能遇到這么好的男人,老天對她真是不薄。
手放在男人掌心,眉眼微彎著起身,兩人對視一眼,從酒店里出來。
……
陳氏大廈外,一個女人膽怯的,看了一眼高聳入云的大樓,不知該不該邁步進去。
任芷萱正好從大樓里出來,視線直接落在女人身上,女人的面容有些熟悉,但一時卻想不起來。
“你好,你是來找人嗎?”任芷萱見她躊躇的模樣,停下腳步關切的問。
女人見到任芷萱,剛剛還暗淡的眸子,一下就閃過亮光,“是你啊陳風太太,我正好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