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任芷萱清麗的聲音帶著哽咽,“是我沒考慮你的感受,我也是著急。”
然后,她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陳風(fēng)將女人的身體轉(zhuǎn)過來,視線上下打量著,“那你有沒有受傷,該死的女人,竟然敢這樣對你?”
“我沒事,她那些小伎倆還傷不到我。”任芷萱星眸微瞇,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知道保護(hù)自己,辛玲想傷她,也要看她的段位高不高。
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她還不屑理會。
“事情交給我,我來處理?!标愶L(fēng)劍眉微凜,聲音透著冷意。
“我想自己解決?!比诬戚婊貜?fù),神色堅定。
“我不放心?!标愶L(fēng)看著她。
“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認(rèn)為我會輸給她不成?”任芷萱凝眉看著他,洋裝不滿的問道。
陳風(fēng)拉著她的手,兩人坐在沙發(fā)上,“她的事先放一放,你想自己處理我不反對,但你要注意安全,有任何需要我的馬上通知我?!?
任芷萱點了點頭,如果連這點小事她都辦不了,還怎么做陳氏總裁夫人的位子。
陳風(fēng)眸光閃過一抹黯然之色,“那我們說說,陸家的事。”
“陸家什么事,我不是都跟你說清楚了?”任芷萱詫異的凝著眉,側(cè)身看向陳風(fēng)。
原來,他還在介懷她去陸家的事。
“陸新之堂堂陸家總裁,不會連個人都看不清的。”陳風(fēng)說話的語氣,帶著絲絲醋意。
他不想自己的老婆跟其他男人來往,更何況,是陸新之,一直都喜歡任芷萱的人。
任芷萱本該生氣,但聽到他吃味的語氣,不忍笑出了聲。
眉眼含笑,嘴角微揚(yáng),波光瀲滟的眸子如繁星般璀璨,陳風(fēng)眸色幽深,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那么好笑嗎?”陳風(fēng)問,聲音沙啞暗沉。
任芷萱收斂笑意,長睫如眨動的羽翼般,“我知道分寸,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陸老太太對我很好,我只是想還她的恩情罷了。”
“真的?”陳風(fēng)嘴角輕挑,漆黑的眼眸里,閃著毫不掩飾的喜色。
俊美的容顏,此時如小孩一般,露出天真之色,跟平時冷峻高高在上的總裁,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你想我怎么樣,對陸新之動了心,想跟他怎么樣?”任芷萱話落,唇就被男人直接堵住,將未說完的話,通通都吞了進(jìn)去。
女人錯愕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你,你?!?
所有的話都被吻吞噬,任芷萱被動的承受著。
陳風(fēng)的吻霸道,仿佛懲罰女人剛剛說的話一般,不給她任何氣喘的機(jī)會。
一吻結(jié)束,任芷萱微喘著,星眸怒視著男人,“你就知道欺負(fù)我,這里是辦公室,就不怕有人進(jìn)來看到。”
陳風(fēng)指腹摩挲著唇角,意猶未盡,“看到又能怎么樣,我們是合法夫妻,誰敢說什么?”
任芷萱有些氣憤,她本意并不是這樣,而是不想他這樣不管什么地方,就吻她。
“肚子餓了吧,我們出去吃飯?!标愶L(fēng)手臂抬起,攬住女人的肩膀,眸光低斂著凝著她。
不提還好,被陳風(fēng)這樣一說,任芷萱的肚子和適宜的叫起來,‘咕嚕’的響聲,尤為明顯。
任芷萱臉頰羞紅,甩開男人的手起身,直接向辦公室外走去。
張助理一直站在外邊,聽見開門聲急忙轉(zhuǎn)頭,就見任芷萱紅著臉,而且唇瓣還微微腫著,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