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來入冬的第二場雪,晶瑩的雪花,像吹落的梨花瓣,零零落落。
盛莞莞站在窗前,眼里布滿了憂郁,感嘆此時的美景,她卻無心欣賞。
纖細(xì)瑩白的手伸出,片片雪花落下,落在掌心是透明,很快,雪花融化,變成小小的水滴。
感受著手心的一片冰冷,盛莞莞牽強的扯了扯嘴角,如此美好的時刻,如果孩子在身邊,那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已經(jīng)幾個月過去,孩子卻沒有一點消息。
“怎么開著窗,很容易感冒?!绷柘鰪脑∈页鰜?,一股冷風(fēng)襲來。
抬眸,才看見窗前的女人。
映著窗外的雪景,盛莞莞的背影顯得格外落寞,孤寂。
他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
凌霄大步過去,拉了拉女人,將她前傾的身子拉回來,把窗子關(guān)好。
轉(zhuǎn)身,溫潤的眸子變的暗沉,剛剛見到盛莞莞這幅模樣,他心被狠狠的刺痛。
“先睡吧,明天帶你去見一個人?!绷柘鲩_口,本不想告訴她,但見盛莞莞這幅模樣,于心不忍。
盛莞莞眼眸毫無波動,茫然的看向凌霄,“見一個人,是誰?”
她現(xiàn)在對任何人都不感興趣,更何況,她也沒什么親人,還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凌霄薄唇緊抿,狹長幽深的眸子,猶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長臂搭在她的肩頭,轉(zhuǎn)身向床前走去。
“明天你就知道了。”
盛莞莞見他不說,也沒有非要知道,掀開被子躺下。
凌霄繞到床的另一邊,也跟著躺下去。
一夜悄然而過。
盛莞莞醒來,旁邊已經(jīng)沒有了凌霄的身影,而且那邊已經(jīng)沒有了溫度,說明人離開已經(jīng)有一會。
洗漱后,盛莞莞從樓上下來,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凌霄的聲音。
“好,中午見?!闭f完,就掛斷電話。
凌霄轉(zhuǎn)身,就見到樓梯上的盛莞莞,他嘴角輕勾,“醒了?”
“恩,”盛莞莞邁步下來,站在男人跟前,抬眸,“約好中午見面,就是你說要帶我見的人?”
“是張林博夫婦,他們昨天回國了?!绷柘龌?。
盛莞莞微楞,“他們回國了。”
從回國后,盛莞莞跟張夫人有過幾次通話,但從沒提過要回來的消息。
而且,張林博夫妻離開國內(nèi)十幾年了,突然回來,讓她有些奇怪。
“張家老爺子身體不好,這次恐怕很難挺過去,他們不得不回來。”凌霄仿佛猜出她的心思,直接開口。
兩人不管世事,已經(jīng)離開國內(nèi)十幾二十年,現(xiàn)在親人有重病在身,有可能這是最后一次見面。
生離死別是人之常情,但盛莞莞心里卻有些不舒服,也許是孩子丟失的緣故,對這樣的事總有著不一樣的心緒。
中午的陽光,是一天中最暖的,陽光照在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凌霄跟盛莞莞來到酒店,張林博夫婦已經(jīng)等在包房,幾人見面都很高興。
張夫人拉著盛莞莞的手,“怎么幾個月不見,你消瘦了這么多?”
張夫人性格溫和,也非常喜歡盛莞莞,眼里一直都帶著心疼之色。
盛莞莞臉色露出笑意,“哪有,我每天都無所事事,身體調(diào)養(yǎng)都胖了許多?!?
一句話,就將話題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