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外,您再下一道賜婚圣旨,給姜家嫡女姜檀欣跟廣平侯府沈家沈世子沈徹!”
皇帝也不問兒子為什么要下這一趟圣旨,三下兩下就給寫上了。
當(dāng)然,皇帝也沒忘記,把人的名字寫清楚了,這樣一來,誰敢不同意,或者是想要來一個張冠李戴,那就是抗旨不尊了!
容司璟滿意地看著兩個圣旨。
他記得在夢中,那姜檀欣跟沈徹都不是好東西,既然這樣,還是要讓他們倆成親,狗咬狗才行。
要知道,夢中沈家最后被鬧沒了,姜家也沒有好哪里去,就是這倆人的一部分功勞。
容司璟跟宣旨太監(jiān)走了后,皇帝皺著眉跟左華寧說道:“華寧,你說阿璟這是怎么了?難道是那個姜二姑娘給他下了蠱?”
左華寧白了他一眼,“如果真有這么好用的蠱,我就給你下一點(diǎn)了!讓你離那群鶯鶯燕燕都遠(yuǎn)一點(diǎn)!”
皇帝頓時訕訕地,“華寧,我又沒有臨幸她們啊?!?
左華寧冷笑,“你是沒有主動臨幸她們,但她們會爬龍床啊!”
皇帝臉上的表情更掛不住了,他低落地說道:“可我喝醉了,什么都沒有做啊?!?
左華寧不樂意聽他這些狡辯了,毫不客氣地把人給趕出了坤寧宮。
坤寧宮的宮人們就習(xí)慣地看著皇帝灰溜溜地離開了坤寧宮。
左華寧的心腹許嬤嬤勸慰道:“娘娘,陛下心中還是有您的啊?!?
左華寧嗤笑:“他心中的確有我,但也有許多別的。他可是博愛的帝王,我能夠怎么辦,還能夠去跟那些個琴棋書畫,舞娘們吃醋么?”
她的兒子如今已經(jīng)是太子,她只要保證兒子的位置穩(wěn)固,以后順利登基就行了。
至于陛下心中的她,到底有幾分重要,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其實(shí)回到東宮的容司璟,也知道父母之間存在的問題,在夢中,將來還會有一個女人懷了孕,差點(diǎn)鬧得父皇母后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