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堅持,“那是不一樣的!你又不是不能生了!”
林嶼感覺跟母親是真的談不通了,氣得直接拂袖離開!
接下來連續(xù)幾天都沒有回家,陳氏更是難受。
她派人給林妙菀送帖子,請她來府上一聚。
商府的下人回稟,說他們主母偶感風寒,身體不適,就不來了,等病好了再來。
陳氏當時就沉了臉,但沒說什么。
等到商家下人離開后,她憤怒地鏗地一聲把茶碗摔在了桌子上。
旁邊侍女察觀色低聲道:“之前也沒見過商夫人拿喬,今兒個是怎么了?”
陳氏:“能是怎么了,口口聲聲說是親戚,這個時候見我們有難處了,卻不想沾邊罷了!就說和離過再嫁的女子不靠譜,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阿嶼也跟那商遲犯一樣的糊涂,娶一個二嫁女做正妻!”
“夫人,慎......”
陳氏冷哼,“怎么了,她林妙菀之前不過是仗著老夫人護著,現(xiàn)在老夫人故去了,林府我說得算,在我自己家中,這些話也不能說了嗎?!”
其他一些侍女彼此看了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
其中一個青衣侍女,在離開了堂屋后,忙自己的事情了。
等到傍晚出去采買東西的時候,私下里去了商府的后院大門。
這侍女叫青青,之前在老夫人跟前伺候,跟林妙菀關(guān)系很是不錯。
前些年還好,但是這幾年,陳氏對林妙菀表面上好,但是轉(zhuǎn)過身就會說一些不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