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報私仇?那你先說說,咱們有什么私仇?”
商遲始終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跟四周嚇人的刑具,格格不入。
偏偏這人掌握著姜應(yīng)卿的生殺予奪。
姜應(yīng)卿抿了抿嘴角。
說起來,商遲與他,有奪妻之仇。
可明明是他被搶了妻子,為何商遲這人對自己咄咄逼人?
看著一臉憤恨郁結(jié)的姜應(yīng)卿,商遲走到了他跟前,輕笑一下,“原來你失憶了,想不起來了?那行,我來幫你回憶一下,誰讓你人事不干,一直覬覦我夫人呢?!?
姜應(yīng)卿目眥盡裂,憤怒地掙扎了起來。
“商遲!你這混蛋!明明是你趁虛而入,橫刀奪愛,落井下石!”
商遲:“你的確虛,但妙菀從來沒有愛過你,就沒有所謂的奪愛。哦對了,落井下石這一點你說對了,忘記跟你說了,這是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啊?!?
他微笑著坐回到了椅子上,對旁邊的獄卒吩咐道:“上刑?!?
獄卒:“是。”
姜應(yīng)卿怕了,他開始掙扎,開始慘叫,但最后卻變得奄奄一息,開始求饒。
“我是真的不知道,當(dāng)初也是我父親跟陸子恒認(rèn)識,我不知道陸子恒是容步封的私生子??!”
“我,我最多就是知情不報,其他的事情,我是什么都沒有做?。 ?
“商遲,你放了我吧,我不怪你了,我再也不會靠近妙菀了......”
商遲慢悠悠地喝著茶。
一想到姜應(yīng)卿竟然想要害妙菀,還可能會讓她一尸兩命。
商遲眼底的殺氣,就再也藏不住。
不過,姜應(yīng)卿說得對,他的確是太子妃的親生父親,直接弄死他不太好。
那就,弄個半死不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