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遲又道:“殿下,下官夫人很是擔(dān)心太子妃娘娘,想要問太子妃娘娘是否安好?”
林妙菀惦記著女兒,尤其是擔(dān)心太后會為難枝枝,商遲在乎自己的夫人,自然也就會急她所急。
容司璟想起來現(xiàn)在正在東宮,等著跟自己一起沐浴的小太子妃,語氣輕緩但卻篤定,“回去告訴你夫人,不用掛念枝枝,孤會護(hù)著她,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是。”
商遲心滿意足離開,容司璟滿懷期待地回了東宮。
而要說心情最不好的,應(yīng)該就是徐國公徐茂拓了。
之前幾位大人出宮后,去了酒樓喝酒,每個人都在那細(xì)數(shù)家中夫人的不是。
“多有意思,就因為我又納了一房小妾,她就要跟我和離!我不就是納了她外甥女做小妾么,至于這樣激動生氣么!”
“其實我夫人之前還好,可是就昨天去參加了那個簪花宴,回來竟然要休我?這不是胡鬧么,咱們大楚哪里有女子休夫君的!她是不是瘋了?”
另外一個人好奇道:“李大人,你做了什么,你夫人要休你?你也納了你夫人的晚輩做妾?”
李大人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我已經(jīng)有十房小妾了,再多了也養(yǎng)不起啊。其實我就是去賭了幾局輸了,然后暫時借用她的嫁妝還債,忘記還了,她就不樂意啦?!?
“那你夫人可真是小氣??!”
徐茂拓坐在角落里,聽著這些人說話,心中想的是他夫人季蕓,好像沒有這樣過。
但是,也沒有什么亮眼特色,中規(guī)中矩,枯燥乏味。
倘若他夫人是妙菀的話,那一切肯定都會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