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娘娘,我?guī)еY物來拜訪兩位姐姐,結(jié)果華姐姐劈頭蓋臉就拿鞭子抽了我一頓!你看看我手臂上的傷,都是她給抽的!”
華選侍在旁邊冷哼,“你怎么不說自己,明明是鎮(zhèn)國公府的侍妾,竟然跑來東宮耀武揚威,還說什么以后大家都是姐妹,你也配?”
岑選侍在旁邊,也福身道:“娘娘,華選侍沒有說謊,這柳氏的確是來我們跟前耀武揚威的,還說,說我們是貴女有什么用,反正也得不到殿下的寵愛?!?
姜南枝看向柳如煙。
柳如煙撇撇嘴,“大家閨秀又怎么樣,不還是被困在這東宮小院子之中,只知道雌競么!再說了,我說的都是事實,為什么她就動手打我?”
姜南枝早就知道這個柳如煙口中的怪詞,一個接一個,而且還有自己的歪理。
她只是問:“是你用妖法燒了華選侍的東廂房嗎?”
柳如煙:“那可不是什么妖法,你們當我是妖精嗎?這不過是一種秘術(shù),這么說吧,這個秘術(shù)用好了的話,甚至都可以用到行軍打仗上呢!不過我不告訴其他人,太子妃,我只告訴你!”
看著柳如煙十分得意的模樣,華選侍急了,“娘娘,不管她是用的什么法子,但是燒了我的廂房,那是事實啊!”
柳如煙:“可你也打我了!”
姜南枝皺眉道:“行了,各自都有錯!華選侍本宮不是說過,不許在東宮,隨意用鞭子抽人嗎?”
華選侍雖然飛揚跋扈,但她如今可不再跟太子妃對著來了,所以被問責后,她嗯了一聲,“娘娘,妾錯了,以后不會了?!?
姜南枝又看向柳如煙,“縱火是大錯,華選侍修葺廂房的銀子,柳如煙你來出。另外,回頭本宮會讓一個教習嬤嬤,來教你東宮的規(guī)矩。”
柳如煙可舍不得自己的銀子,那可是她跟林嶼撒嬌得來的。
見她滿臉拒絕,姜南枝淡淡道:“如果你不愿認罰也行,就證明你不適合待在東宮里,回頭就讓鎮(zhèn)國公府來領(lǐng)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