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商遲并肩往外走,路過的梅園中,雪地紅花開得正盛。
倆人定下親事來,這還是第一次單獨見面,氣氛有點局促,但卻并不生疏。
林妙菀:“阿嶼今日怎么會喝這么多酒,難道是因為那個柳如煙?”
他們可都是知道,一大早是阿嶼陪著柳如煙進(jìn)了東宮,但是如今只回來了阿嶼一人,還喝醉了酒,神情狼狽。
商遲點頭,“的確是因為那個柳氏,柳氏留在了東宮,聽那個意思,好像是不愿意跟林嶼回來了?!?
“什么?”林妙菀猛然停住了腳步,她詫異地看著商遲,“那個女人竟然留在了東宮?那她會不會影響到枝枝?”
商遲知道她最在乎女兒了,連忙安撫道:“你放心好了,殿下跟太子妃娘娘都是聰慧之人,他們不會讓小人鉆空子的,你要信他們?!?
林妙菀想起來了女兒之前的叮囑,說自己自有安排,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可眉宇間還鎖著愁容。
“雖然如此,但還是忍不住擔(dān)憂枝枝,那柳如煙手段了得,讓阿嶼對她死心塌地的,倘若真的得了太子青睞......”
“妙菀,”商遲伸手把旁邊的一支開得正盛的梅折了下來,遞給了林妙菀,他溫聲道:“你可知道梅花為何在冬季里開放,別的花卻不行?”
“嗯?”
“一切自有定數(shù),什么時候花開,就是最適合它的時節(jié)。所有的事情,也是現(xiàn)在最好的安排?!?
林妙菀好像是懂了,但又好像是沒懂,可她十分奇異地淡定了下來。
“那依商大人之見,明日我不用去趟東宮?”
“如果你擔(dān)心太子妃娘娘,去一趟也無妨,但不用過多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