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堅白呼吸一滯,抬起手就要扇妻子,姚筠立即將臉伸過去,叫道:“來來來,你打你打!今天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你……”
任堅白氣的臉色青白交接,終究是沒打下去,冷哼一聲,說道:“今天我不跟你吵!”
大步走到戴合身旁,任堅白帶著哀求的口吻說道:“老戴,今天你得救救我,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吧?”
“你得罪的事徐老,不是別人?!?
戴合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是我想救你,也無能為力?!?
看了眼走進院子的徐常公,戴合淡淡道:“你自求多福吧。”
“……”
任堅白此刻忽然覺得天塌了。
就連戴合都不幫他說話,那基本沒幾個人能夠幫到他。
現(xiàn)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一路進了客廳,戴合拉著余年在沙發(fā)上坐下來,開始了噓寒問暖的關(guān)心。
莊文君又是給余年親自下廚,又是跑前跑后的照顧余年,這一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哪兒是干兒子,這分明比親兒子還親啊。”
一旁的牧泛琴拉著戴合,擠眉弄眼的說道:“搞不好余年真是徐家親兒子?!?
戴合看了眼被徐常公和莊文君一左一右簇擁在一起的余年,拉著牧泛琴進了一樓書房。
“余年身世調(diào)查的怎么樣?”
戴合直奔主題道。
“派去江都的人正在調(diào)查,但是沒這么快,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牧泛琴看了眼門外,將門關(guān)上,降低音量說道:“我哥牧泛文之前就知道余年是莊文君干兒子,而且莊文君去過江都,甚至到了余年家里?!?
“他居然早就知道?”
聽到這話的戴合頓時心底的火氣躥起來,十分不悅的說道:“既然他早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是呀?!?
牧泛琴越想越氣道:“太過分了!”
“你哥心里肯定憋著壞?!?
戴合冷哼一聲,說道:“而且他認余年為干兒子,這里面肯定有事兒?!?
“沒錯,我哥一向無利不起早?!?
牧泛琴將自己這幾天的懷疑告訴戴合,“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余年就是徐老的親生兒子,而我哥早就得知這個內(nèi)幕,所以才會千方百計不計利益的認下余年做干兒子?!?
“若是照你這么一說,很多事情都說得通?!?
戴合思索后說道:“這幾天我仔細想了想,我也認為余年有很大可能就是徐老兒子,否則徐老不會親自來省城?!?
“對,就是這樣?!?
牧泛琴說道:“余年一定是徐老親生兒子?!?
“這件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戴合當(dāng)機立斷道:“咱們一定要在余年回歸徐家之前,讓咱們佳佳懷上余年孩子,只有這樣將來才會成為徐家兒媳婦。”
“這能行嗎?”
牧泛琴遲疑道:“雖然我和你想的一樣,但是懷孕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