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早就把床鋪好了。
嶄新的床鋪,被熏香熏過,也是香香的。
蕾雅沾床即睡。
錦朝朝把她放在床的最里面。
媽問道:“你確定要親自照顧嗎?”
錦朝朝道:“只有我身上的福澤,才能壓制她。你也去睡吧,時間不早了。”
媽點頭,“若是有事,隨時叫我?!?
說到底,她對這孩子還是不放心。
小小年紀(jì),愛好特殊,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晚上。
蕾雅做夢了。
每次她的夢里只有黑暗......
她被一雙手拉入血海中,嚇得她用力掙扎,只要她吞噬一口血,就能浮出海面。
她的鼻尖里盡是尸體腐爛的味道。
她每次多聞一點兒,身體就會更舒暢一些。
她像是一個饑餓的乞丐,大口大口地吞噬血海里的血液。
直到她看到錦朝朝站在她對面,她的手臂上流著金色的血液。
新鮮又奇怪的東西,像是鴉片一樣吸引著她。
她走上前,拉過她的手,一口咬下去,貪婪地吸了一口。
下一秒,蕾雅發(fā)出慘叫。
與此同時,錦朝朝坐在床上,滿臉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娃。
就在剛才蕾雅忽然起身,沖著她胳膊咬了一口,把她胳膊咬的鮮血淋漓。
緊接著,小丫頭慘叫一聲,然后退縮到床腳的地方瑟瑟發(fā)抖。
此時她的身體似是承受了非常巨大的痛苦,意識還混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