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蘞又低頭給紀(jì)邵軍發(fā)消息——
舅舅,沒事了
“啊,這是我舅媽?!彼ь^,向姜附離介紹沈清。
這還是她第一次叫舅媽,在局子里的沈清雖然依舊緊張,但下意識的挺了下胸膛,“嗯,對,這是我外甥女。”
此時此刻,她終于有些懂紀(jì)邵軍了。
任晚萱從來沒叫過她一聲嬸嬸。
姜附離看著沈清,也是一頓,矜冷的姜公子,到底是收了一絲戾氣,很有禮貌的打招呼:“您好?!?
“哎?!鄙蚯咫p手不知道朝哪兒放。
“哦,還有小文盲的手表,”白蘞皺眉,“怎么沒一起拿過來。”
調(diào)查過手表軌跡的姜附離自然知道它在哪。
他都沒問,就能猜到兩人是發(fā)生了什么。
“會有人送回來的,”姜附離淺淡地看了眼門口,再看向白蘞時,語氣變緩:“先出去?!?
明東珩伸手,想要接過白蘞手里的姜鶴。
姜鶴怎么說也有四五十斤,對一個柔弱女生來說并不輕。
他剛一伸手,就見白蘞輕松將姜鶴抱起。
明東珩:“……?”
他記得……
白小姐,手上是不是還有一塊銥?
姜附離冷眼掃著將臉埋起來的姜鶴,忍住了。
局長還等在審訊室門口,看著姜附離帶著人出來,像是要走,他連忙走近,硬著頭皮對沈清開口,語氣比之前好上不少:“你們稍微等等,流程還沒走完,暫時還不能走……”
他不敢與姜附離說話。
只好找上了一群人中,看起來最好說話的沈清。
姜附離停下腳步,他打斷了局長,涼颼颼的三個字:“你是誰?”
“我是這個分局的局長……”局長低著頭。
“局長?”姜附離收回目光,沒再看他。
他繼續(xù)往前走。
“讓陳永坤自己來跟我說,”并偏頭,對明東珩道:“交代不好,就讓他滾回江京?!?
姜公子很少點人大名。
這不是在交代,而是在通知。
明東珩心下一緊,嚴(yán)肅地點頭。
姜附離一步也沒停。
他沒做筆錄,更沒保釋,就這么帶著白蘞跟姜鶴離開。
后面硬是一個人都沒敢攔。
姜附離與白蘞離開,警局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他們在湘城,聽到最多的也就任謙與陳港。
陳永坤是誰?
也是陳家的人?
方才的警員看向局長,吞了下口水:“局長,就這么讓他們走了?李家那邊怎么交代?”
“還要交代什么?”局長額頭突然起了一層細(xì)密的汗:“趕緊去通知李家人,讓他們把手表送過來!”
他手指顫抖。
湘城下放一位江京的爺來管這邊的事,湘城上層圈子都知道,他們都稱那位為“陳爺”,“陳局”,普通警員自然不知道陳爺叫什么。
但看過檔案的局長卻十分清楚,那位陳爺?shù)恼婷?
陳永坤!
余下的警員被他嚇一跳,連忙去聯(lián)系李家人。
**
李家。
老太太已經(jīng)回家換了一套衣服。
此時家庭醫(yī)生正小心翼翼地幫她敷著脖頸,不過兩個小時,老太太脖頸青紫一片。
傭人半跪在地上,幫她舉著鏡子。
李老太太眼神充滿陰霾。
自從她女兒嫁給陳港,大部分跟她說話都不敢大小聲,那個女生竟然敢?
“啪——”
她一手拍掉鏡子。
傭人連忙跪下,顫抖著低頭。
“奶奶,”小男孩從樓上跑下來,把黑色的手表舉給李老太太看,“它還要密碼,你快把密碼給我?!?
“乖孫,”李老太太連忙把孫子抱起來,一手揉著他頭上的腫傷,“我馬上讓人給你拿?!?
正說著。
手邊手機響起。
正是警局那邊。
“我剛準(zhǔn)備聯(lián)系你們,”李老太太坐直,淡淡開口:“問問那個小雜種,手表密碼是多少?!?
手機那頭,警員抹掉冷汗:“李老太太,局長讓我通知您趕緊把手表還回來?!?
“你們什么意思?”老太太十分不悅。
“什么意思?”局長一把扯過電話,“李老太太,你們想死我還想活著,你趕緊找陳港吧,他要是在陳爺面前有幾分面子,你們李家今日恐怕還能找到一條生路?!?
想起來了,你們不會以為陳局就叫陳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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