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云弈一頓,還別說,這種想法有在他的心里一閃而過。
范德?;琶[手道:“如果君上你真的有那樣想法的苗頭就要趁早掐滅了,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要是做出那樣的事情,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云弈苦笑。
他倒不是不敢做出搶婚的事情,畢竟人活一輩子,只要自己心情舒坦了,別都不重要,要是相愛的兩個人在面對這樣的抉擇的時候連搶婚這樣孤注一擲的事情都不敢做,那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嫁給別人嗎?
云弈敢搶婚,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不知道張若男對自己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要是自己去搶親,然后對方壓根沒想鳥自己怎么辦?
自己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丟不起那人。
當下云弈說道:“我只是去參加婚宴,不沖著新娘去,只沖著張爺爺去行了吧?”
“確定嗎?”
“確定?!?
范德海頓了頓,嘆息道:“君上,其實我是很看好你和張小姐的,而且以張小姐的家世也有資格成為我離陽國的皇后,只可惜......”說著,范德海又深深嘆了一口氣。
云弈笑道:“那我還是去搶親吧?!?
“別啊?!?
范德海連忙說道:“要是君上去搶親的話,臣可就不讓君上去參加婚宴了?!?
云弈沒好氣地說:“你是王還是我是王啊?”
“我是忠臣,我堅決不能讓君上你做出有損自己聲譽的事情,畢竟你現(xiàn)在代表的可是我們離陽國的臉面啊?!?
“哈哈......”
云弈大笑起來,范德海這家伙還是很不錯的。
這時候那守衛(wèi)帶著慧如和尚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