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時生緊張地說:“反正你不能強迫人家?!?
說著,韓時生扯了扯云弈的衣袖,道:“云川兄,你倒是幫忙說句話啊,你騎著城主府的白虎出來,你是城主府的人吧?這蘇如同還污蔑城主,你難道就不管嗎?“
“城主府?”
“白虎?”
大家驚訝地看著云弈,這年輕人竟然是城主府的人?方才蘇如同那樣說新城主,這事傳回到新城主耳中又會怎么樣呢?
蘇如同也被嚇了一跳。
不過這家伙臉皮夠厚的,當(dāng)下便說道:“你們也不要污蔑我,我只是說城主大人讓我們蘇家捐獻了八百玄丹而已,還有這位兄弟既然也是城主府的,我們捐獻的好處自然也有你的一份,我們本該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
“有空我們應(yīng)該一起喝喝酒,交流交流,若是兄弟也對這位宮花魁有興趣,我們可以一起好好玩玩啊。”
無恥!
周圍的人都罵了起來,這是要收買云弈的意思啊。
云弈微微一笑,道:“是的,你們蘇家是捐獻了八百玄丹,只是我也聽到你說了我們城主大人貪得無厭,這話要是傳到城主大人耳中......”
“我,我......”
蘇如同慌了,他連忙拿出一個包裹遞給云弈,道:“這位兄弟,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你收下?!?
“三枚玄丹嗎?”
云弈打開看了看,笑道:“也不多啊,要不我給你三十枚玄丹,你繼續(xù)罵城主大人唄?!?
蘇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