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顧安然跪在了云弈面前。
云弈被嚇了一跳,然后連連后退,道:“你這是做什么,難道非要做我孫子嗎?”
顧安然白眼一翻,道:“別誤會,我才不想做你的孫子,只是按照我們劍雨樓的規(guī)矩,你戰(zhàn)勝了我,我就會對你俯首稱臣,殿主大人,顧安然給你請安了?!?
“額?”
云弈哭笑不得,還有這樣的操作?
云弈倒也沒有拒絕,當下只是揮揮手,道:“行了,起來吧?!?
“是,殿主大人?!?
顧安然站了起來,這時候面對云弈已經(jīng)沒有了傲氣。
程菱紗趁機問道:“你想要趁熱打鐵,繼續(xù)挑戰(zhàn)上一層嗎?”
“不了?!?
云弈擺手道:“我還是先處理好玄虛圣境的事情再繼續(xù)吧?!?
“也好?!?
當下,程菱紗就帶著云弈離開了劍雨樓,回到了劍靈空間。
眼看著云弈要離開劍靈空間,程菱紗終于忍不住問道:“你的劍道達到那種程度,是因為坐忘經(jīng)嗎?”
“我想是的。”
云弈說道:“但具體坐忘經(jīng)到底給我?guī)砹耸裁次移鋵嵰膊恢?,反正就在那一刻我好像頓悟了一樣,自己的劍道自然也就得到了提升,然后我對自己具體能夠達到什么程度似乎也有了基本的認知,所以我才挑戰(zhàn)顧安然的?!?
“就這樣?”
“是啊?!?
云弈點頭道:“反正就是這樣,具體你要我怎么談及我的感受,我也回答不上來,也許是因為我對坐忘經(jīng)的感知不深吧?!?
“好吧?!?